可懂,不代表你能扛得住。
就像谁都知道抽烟喝酒烫头对身体不好,但该抽还得抽,该喝还得喝,该烫……还得去问问Tony老师今年流行什么色儿。
道理是道理,人性是人性。
而郎月,就是玩弄人性的祖师奶奶。
就在礼铁祝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郎月动了。
她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那轮由实质月光构成的光晕——【月妒光辉】,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精准的单体攻击。
那轮月光,像一颗被投入湖面的石子,荡漾开一圈圈清冷的,却又带着致命酸意的涟漪,无差别地,扫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嗡——”
【月妒光辉】,开始无差别照射!
嫉妒的情绪,如同一场无声的瘟疫,瞬间在所有人心中,疯狂蔓延!
礼铁祝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被硬塞进了一万个柠檬。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发了财的初中同学,想起了那个开着宝马送外卖的同行,想起了自己老婆看着电视剧里男主角时,那羡慕的眼神……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酸楚,直冲天灵盖!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就能过得那么好?!
他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他保持了一丝清明。他知道,一旦被这股情绪控制,下场就是跟龚赞一样,变成一尊永远对着别人幸福流口水的,可悲的雕像。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想看看别人的情况。
然后,他看到了黄北北。
这位从小泡在金罐子里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此刻的脸色,比雪还白。
她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天真和好奇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种礼铁祝看不懂的,剧烈的痛苦。
下一个,是她。
光幕,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光幕里出现的,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宴会,也不是什么功成名就的敲钟仪式。
那画面,朴素得就像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黑白纪录片。
一个破旧的农家小院,泥巴糊的墙,墙角堆着一捆干柴。
院子中央,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她的脸上,手上,甚至衣服上,都沾满了泥点子,像一只刚从泥坑里打滚出来的小花猫。
她玩得是那么专注,那么开心。她用泥巴捏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然后举起来,对着旁边一对同样穿着朴素的男女,咯咯地笑。
那对男女,应该是她的父母。
男人皮肤黝黑,额头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女人眼角也带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