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刷碗吵,明天为给孩子报哪个补习班吵,后天又为过年回谁家吵。”
“你们的启动资金,是那点可笑的‘荷尔蒙’。你们的日常运营,靠的是‘责任’和‘习惯’这两根烂木头撑着。你们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攒够钱,把漏雨的屋顶补一补,别让孩子淋着。”
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刀一刀,残忍地割开了生活的真相,把里面那些血肉模糊、充满油烟味和汗臭味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而我呢?”
军南抬起姜小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商大灰。
“我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集团的董事长。我能给她一座不需要担心漏雨的宫殿,能给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信用卡,能让她女儿上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甚至,能让她永葆青春,长生不死。”
“现在,你告诉我。”
军南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商大灰的灵魂。
“你,一个开苍蝇馆子的,凭什么跟我这个餐饮业巨头竞争?”
“凭你那句‘有俺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别搞笑了。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你那点真心,就像路边摊老板找给你的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除了能证明你消费过,屁用没有。”
商大灰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被勒住脖子的野牛。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军南说的,他妈的虽然是屁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现实生活这个大粪坑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无可辩驳的恶臭。
“很多人都说,没有背叛,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军南摇了摇手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句话,格局小了。太小了。”
“真相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背叛’这个词。所谓的背叛,只是弱者为了挽留强者,而发明出来的一种道德绑架罢了。”
“对强者而言,那不叫背叛,那叫‘优化资产配置’。”
“你看,”他指了指姜小奴,“她,就是做出了最明智的投资选择。她抛售了你这支即将退市的垃圾股,全仓买入了能带她上天的蓝筹股。”
“这是人性,懂吗?趋利避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代码,是宇宙间最根本的法则。你那点可怜的爱情,在这法则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礼铁祝在一旁听得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
这哥们不去开个PUA培训班,真是屈才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啊!
他不仅要从物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