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架上的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姜白龙的亲妹妹,商大灰的媳妇——姜小奴!
她的美,无法用凡间的任何词汇去精准地描述。
那不是靠胭脂水粉堆砌出来的精致,也不是靠华服珠宝衬托出来的华贵。
那是一种,仿佛揉碎了漫天星辰,再用最清冷的月光浸润了千百遍之后,才沉淀下来的,最纯粹、最干净的美。
她的皮肤,白。
白得不像人间的肤色,那是一种毫无瑕疵的,带着生命温度的莹白。就像是上好的东北五常大米,刚刚出锅,掀开锅盖时,那一瞬间升腾起来的,最浓郁、最纯净的米浆热气。你看一眼,仿佛就能闻到那股朴素而安心的稻香,仿佛就能感觉到那份细腻和温润。
细腻到什么程度?
细腻到你觉得,哪怕是最轻柔的风拂过,都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头发,像最上等的黑色绸缎,随意地披散在黄金十字架冰冷的横梁上,黑与金,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五官,像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张足以让世间万物都为之失色的脸庞。
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眼泪,正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眼泪,没有声音,没有控诉,甚至没有一丝温度。
每一滴,都像是一颗来自贝加尔湖最深处,凝结了万年孤寂的冰晶。
冰冷,纯粹,透明。
划过她那白得发光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滴落在冰冷的黄金底座上,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清脆的碎裂声。
这份美,在此刻,在这地狱的背景之下,在这冰冷残酷的黄金十字架之上,显得无比的脆弱,无比的残忍。
它就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却又时时刻刻面临着被狂风暴雨撕碎的危险。
这份极致的脆弱与极致的美丽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击力。
它不攻击你的身体,它直接戳向你内心最深处,那个最柔软、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
让你心疼。
让你愤怒。
让你觉得,这个世界,TMD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小……小奴……”
商大灰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沙哑,干涩,充满了痛苦。
他那双牛一样大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大灰……”
十字架上的姜小奴,似乎听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