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个歪七扭八的“小泥人”,说那是礼铁祝,因为他现在肯定跟商大灰一样,跟个土猴子似的。
她们用石子摆了一个圈,说那是龚赞,因为他肯定又在围着哪个美女献殷勤。
她们用树叶叠了一艘小船,说那是姜白龙,因为他肯定又喝多了,在酒池里泡着呢。
在这场笨拙而幼稚的“创造”中,一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从她们心底悄然升起。
饥饿感还在,但那种被折磨的痛苦,却被这种精神上的慰藉,暂时地覆盖了。
这短暂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小避风港。
然而,饥道的“厌足”之力,远比她们想象的更强大,也更残忍。
就在她们捏出一个代表着“全家福”的泥人矩阵,正咯咯直笑的时候,那股被冲淡的恶臭,猛地卷土重来。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呕——!”
那股味道,像是腐烂了千年的尸骸,混杂着最污秽的沼气,轰然炸开。
沈莹莹刚刚有所好转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如纸。她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涂满了剧毒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搅动。
她再次扑到垃圾桶边,吐得比之前更厉害。
沈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失态。
她们眼前那温馨的“泥人全家福”,在恶臭的冲击下,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那不再是寄托了她们思念和情感的“家人”,那只是一堆肮脏的、冰冷的、毫无意义的泥巴、石子和树叶。
创造出来的精神慰藉,在绝对的、纯粹的“厌足”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希望,在升起的瞬间,就被更沉重的绝望,狠狠地砸碎了。
“没用的……九姐……都是没用的……”沈莹莹趴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我们出不去了……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沈狐看着地上的那堆“作品”,又看了看身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沈莹莹,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她牢牢包裹。
她错了。
商大灰能靠“不忘初心”找回自己,是因为“穷道”的考验是“匮乏”,而他们的“创造”能带来“富足”。
但在这里,在“饥道”,考验的核心是“厌恶”。
你越是想念什么,金卡的规则就越是污染什么。你越是创造出美好的象征,它就越是用最极致的恶心来摧毁它。
它要摧毁的,不只是你的食欲,更是你心中对“美好”的定义和向往。
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