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哭丧着脸问。
商燕燕也皱起了眉头,她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几支颜色各异的试管,快速地调配着什么,但很快又沮愈地摇了摇头:“不行,毒素种类太多,而且还在不断变化,我配不出通用的解药。这就像让你用一个锅,同时做出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根本不可能!”
团队的两个主要“毒奶”都表示无能为力,绝望的气氛再次笼罩下来。
“都别搁那儿瞎琢磨了!”礼铁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这玩意儿不跟你玩虚的,就他妈是来要你命的!跟俺们那旮瘩冬天不供暖一个德行,就是硬扛!”
他晃了晃手里的【克制之刃】。
“它不是把毒玩到极致吗?那咱们就把‘人’玩到极致!”
他一把将几乎陷入数据风暴的方蓝拽到身后,对龚卫喊道:“老龚!你的眼睛不是能当雷达使吗?给俺瞅准了!哪儿毒最薄,哪儿能下脚,给俺报出来!就当玩跳房子了!”
“得嘞!”龚卫的〖精准之眼〗全力发动,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副布满了红黄绿标识的战术地图。
“左前方三步,那块像奥利奥饼干的石头是安全的!注意,别踩到旁边那滩绿色的玩意儿,那是‘一秒化骨水’!”
“商大灰!你右边那朵红花别碰!那叫‘含笑半步癫增强Plus版’,碰一下你就得笑着蹦迪到死!”
在龚卫的精准指挥下,众人开始在这片毒液横流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玩起了真人版的“是男人就下一百层”。
“黄丫头!”礼铁祝又喊道,“你的镜子不是能分析成分吗?给俺把空气里那些能让人犯困的玩意儿找出来!咱可不能在这儿睡着了,睡着了就真成睡美人了,还是被毒死的那种!”
黄北北立刻点头,举着镜子开始分析,很快就锁定了那种带着甜香的麻醉毒素,并指挥黄三台放出一种能中和麻醉效果的特殊毒虫,在众人周围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醒神结界”。
商燕燕虽然配不出解药,但她拿出了一个个造型奇特的口罩分发给众人,这是她的〖燕神口罩〗,虽然不能完全阻隔毒气,但能过滤掉大部分致命的孢子。
“龚赞!你那狍子耳朵别闲着!”礼铁祝的声音像个暴躁的工地包工头,“给俺听!听那些绿宝石王八犊子有没有啥动静!”
就这样,在礼铁祝的调度下,整个团队像一台精密但又处处漏风的机器,嘎吱嘎吱地运转了起来。每个人都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