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花瓣落在了金人身上,金人开始逐渐发黑,动弹不得,过一会金人逐渐变软,被化成了一滩金水,龚富见状蒙圈了,说道“什么?这不可能”,接着龚富怒道“老子不使出绝招,你是真不老实啊?”,说完只见龚富浑身逐渐变成了金色,一只金色大脚就踢向了粉衣女郎,一边踢一边喊道“让你尝尝我的大力金脚”只见粉衣女郎轻松躲过了一脚,接着她又飞舞着双腿,无数花瓣从脚趾中飞出,飞了龚富的金脚上,瞬间龚富的金脚被腐蚀了逐渐开始融化,只见龚富疼得大叫“饶命,饶命,我错了,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龚富金色的皮肤逐渐边回了肉色,而此时,一只脚只剩下了骨头,接着哗啦啦,脚骨散落一地,指着龚赞说“快,手台喊人,把冰妖,不,冰仙带过来,快”,只听粉衣女郎说“那个狐狸精也一起让人带过来”,只听龚富痛苦的喊道“啊啊啊,是,赞子,快叫人把那个狐妖也一起带过来,嗷嗷,疼死我了”。
龚赞手台呼叫了一下刘秘书,吩咐她安排人赶紧来地宫,接着龚赞问道“哥,他们没有钥匙咋下来啊,只见龚富摘下手中一颗金戒指说,拿这个,快,拿这个,你去接他们”。
龚赞于是拿着金戒指坐着电梯就走了,此时地宫只剩下粉衣女郎,礼铁祝和躺在地上没了一只脚的龚富,只听粉衣女郎对龚富说道“别再跟我耍什么花样,你现在中的是花针毒,这种毒素会跟随你一生,七七四十九天后发作,你会比刚才更痛苦,会慢慢忍受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动一般,一点一点被折磨而死,全世界只有我能缓解这种毒素发作,所以想活着,就乖乖听话,否则,呵呵”,龚富一脸惊恐的看向粉衣女说道“别,别这样,你要多少钱我都给,我不想死”,粉衣女说道“钱?姐姐我缺钱吗?你小子就别耍花样,乖乖听话,我最痛恨撒谎的男人”。
这时地宫门打开了,只见穿着白色情趣内衣却满身血迹的沈狐,披散着凌乱不堪的头发,被两个壮汉架着,后面是光着上身,肌肉上各种血迹斑斑穿着白色裤子的沙冷被一个壮汉搀扶着,后面是龚赞,刘秘书,还有穿着蓝色超短裙的小丹,礼铁祝赶忙上前问道“狐姐,姐夫,真的是你们?”,只见沙冷抬头看了一眼礼铁祝没有回答,眼睛转向粉衣女郎说道“芯妹,你怎么在这?”,沈狐也抬头瞪大了双眼看着粉衣女郎,此时只听见粉衣女郎呵呵呵的冷笑着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