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才开始的活动!”
根本来不及细想,那股初代种独有的、至高无上的威压如同山岳压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再敢窥探半分,恐怕会直接被血脉压制震碎心智。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心底只剩一个念头。
“是初代种……绝对是初代种!必须立刻通知博士撤离!”
他猛地摸出腰间的对讲机,冰冷的金属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将对讲机死死按在唇边,气息急促,刚要喊出那道关乎生死的指令。
“噗呲——”
利刃撕裂皮肉的声音,清晰得刺耳,冰冷而残忍,瞬间碾碎了所有话语。
男人猛地张开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痛从胸膛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黑色风衣,黏腻地贴在身上。手里的对讲机脱力坠落,在铁塔顶端的金属地面上弹起又落下,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声响,最终归于沉寂。
他缓缓低头,看向那只贯穿自己胸膛的锋利利爪,爪尖泛着冷冽的光,沾染着他还在温热的鲜血。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极致的震惊与不解占据了所有思绪,他的感知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的血脉气息,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的鬼魅。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脖颈的骨骼发出细碎的声响,气若游丝地追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逃脱我的双眼……”
背后的人始终沉默,没有半点回应,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兵器。
下一秒,贯穿胸膛的利爪猛然抽出,带起一道猩红的血线,剧痛瞬间翻倍。男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股狂暴的力量便从后背狠狠踹来,直接踹在他的腰间。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脱离东京铁塔的顶端,朝着下方硝烟弥漫的城市,急速坠落。
夜风疯狂地灌进他的口鼻,撕裂着他的伤口,剧痛让他意识模糊,却又清醒地感受着死亡的逼近。他张开双臂,黑色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是折断翅膀的夜枭,不断下坠、下坠。
鎏金色的瞳孔渐渐涣散,他望着头顶越来越远的铁塔尖顶,望着漫天弥漫的硝烟,心底只剩无尽的荒谬与不甘。他明明察觉到了初代种的危机,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发出警报,却在顷刻间沦为这场纷争里,最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呼啸的风里,身体不断坠落,朝着满是战火的废墟坠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沉沉夜幕与滚滚硝烟之中,连一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