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逃脱才对。
“不瞒门主,我只想远远再确认下白蕊道友所在位置,再找宇文家族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曾想,被城防修士发现了踪迹,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施展杀招!”
气愤之余,牵动胸口伤势,李伟剧烈咳嗽一番,继续道:
“踏入城防区前,我便准备好了遁身符,这才在生死之间,得以逃回!”
“既然只是去查探,又为何将身份牌,交给溪掌柜?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了出手的打算?”
苏星河盯着李伟的眼睛,质问道。
见苏星河目光灼灼,李伟尴尬一笑,老实道:
“不瞒门主,我的确有此打算,锁魂符虽然霸道,但是想要解除也十分简单,除了被困之人,任何修士,以灵力轻击,便可破坏符箓效果,我只要有机会接近白蕊道友,便有机会做到!”
“那你想没想过,即便做到了,又如何能从严密的守卫中脱身?”苏星河质问道。
“这位白蕊道友,既然需要以锁灵符控制,想来修为绝对不低,甚至,是一位筑基境的强者,应该有脱身的可能,即便不成功,最多也就是将我一起抓住。
届时,我表明白云门修士的身份,也不至于被当做探子,只是没想到,刚有暴露,便受到对方全力攻击!”
“为何要冒险?”
李伟说的合情合理,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以身犯险,苏星河有些不理解。
“门主你一人挡住了秦家的入侵,救下了白云门,也救了我的性命,能够为门主多尽一份力,是我最大的荣幸!”
听到李伟这番话,苏星河也是微微一怔,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辛苦你了,溪掌柜,可否为李伟兄弟安排一间屋舍休养?”
苏星河伸手轻轻拍了拍李伟的肩头,转头朝溪悦柔问道。
“当然没问题!”
溪悦柔安排婢子带李伟去休息后,对苏星河道:
“李伟兄弟受伤,有些蹊跷!”
“哦?溪掌柜有何看法?”苏星河问。
“按我之前对城防军的了解,除非从城防区外闯入,堡木郡内的本土修士,即便是不守规矩,踏入城防范围,最多被驱逐,没有直接击杀的道理!”
溪悦柔说话时,神色同样带有不解之色。
“不管有什么蹊跷,一探便知!”
虽然溪悦柔看出有蹊跷,却不知具体原因所在,苏星河不再纠结,语气平静道。
“苏道友,还要前往城防区?”溪悦柔诧异。
“我朋友被人控制,门中修士被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