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遗憾道。
“入魔会怎样?”巴吐尔担忧道。
“本性被戾气吞噬,意识沦陷,彻底沦为嗜血魔头,疯狂汲取精血,最终身体无法承受,爆体而亡!”苏星河解释。
“你先前说,无法化解,只能压制,那岂不是越修炼到后期,风险越大?”巴吐尔想起之前苏星河对魂魄和戾气的解释,担忧道。
“所以要提升修为,体魄和神魂强健后,便可承载更多的气血,镇压更强大的戾气!另外,其实是有办法化解戾气的,只是太难、太遥远了!”苏星河摇头道。
“什么办法?”巴吐尔好奇。
“修炼成金丹,不但可以化解戾气,还能从头到尾,彻底洗练神魂!你可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一颗金丹破万法!”
“没有!”巴吐尔摇头,继续道:“我只知道修成金丹很难,我从未奢望过!此生能筑基成功,便是我蛊族先辈保佑了!”
“是太遥远了,但既然选择了修行,追求长生不朽,这份心气儿不能坠了!至于最终能走多远,成就有多高,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苏星河换掉身上破损长袍,最后确认了下周围,没有留下可能暴露的痕迹,与巴吐尔一起,继续朝沼泽深处走去。
“这次会不会招来薛广源查探?”路上,巴吐尔问苏星河。
“不确定,斩杀巨兽用的是《血刀经》中的血灵斩,动静比八门引雷阵要小很多。
但薛广源毕竟是筑基境修士,灵魂蜕变成神魂后,嗅觉敏锐,但就算他察觉到,也没关系,就算他与玄冥真人是一伙的,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出手!”
苏星河嘴上说的轻巧,但脸色却并不轻松,若是这薛广源真的与玄冥真人穿一条裤子,铁了心要杀自己,还真有点麻烦。
但这也只是可能,毕竟到处都是同门修士,若是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这残杀同门的罪名,可不轻。
更何况,苏星河如今可是铃音峰峰主的入室弟子!这个身份,也是一道保命符。
但苏星河依旧担心,毕竟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是要时刻防备的。
两人离开不久,一道身影半空中飞掠而至,能够御剑飞行,不是剑修,便只有真正得筑基境修士了。
此人正是薛广源。
落地后,薛广源四下打量,神色不见喜怒,捻起一块拇指大小的黑炭,凑到鼻尖嗅了嗅,抬头看向苏星河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
不远处再次有人影一闪至,落地后,朝薛广源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