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臌胀的肚子,意犹未尽道。
“都是寻常茶水,以后张师弟常来做客,茶水管够!”苏星河道。
“当真!那师弟我可要常来讨饶了!”
张广岷此言有讨好意味,却也包含真实的期待。
“当然,张师弟这几日,可否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苏星河话锋一转,收敛笑容,问道。
张广岷神色不变,笑着回道:
“苏师兄说的可是上一旬,我丹药堂几位执事弟子,不懂事,惹到几位师兄不愉快了?”
“看来张师弟清楚,怎么不见你有不快?”苏星河也不兜圈子,实话实说,他还等着丹药堂上门来讨个说法,毕竟当时自己亲手,将满脸横肉的执事弟子,打断了几根肋骨,这可不是小事。
“些许小事,苏师兄无需挂怀,执事大人已经惩处过沈师弟!并且送上一份小心意,算是对冒犯苏师兄的补偿!”
说着,张广岷将桌上其中一个瓷瓶单独往前推了推,继续道:
“这一瓶炼气丹,虽然不全是上品,却也有半数以上,苏师兄也清楚,外门丹药堂,毕竟比不得内门,还望师兄不要嫌弃!”
苏星河有些诧异,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动手,会惹来些许麻烦,虽然并不在意,却没想到,这外门丹药堂竟然会将身份摆的如此低,给自己送上炼气丹做赔偿,这到是让他没有料到,就算自己名声在外,又被玄阳真人破格收入内门,但毕竟只是一个炼气弟子,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丹药堂这样重要的部门如此对待。
听了张广岷这番话,苏星河还能保持古井不波,但刘一手却是神色惊讶,不同于巴吐尔兄妹,他虽然修为不高,可却在宗门修炼八年,丹药堂的地位有多高,他心里却当然有数。
不论当时谁对谁错,既然苏星河将丹药堂执事弟子打伤,便是对丹药堂的不敬,对于一个外门弟子来说,这绝对是极大的冒犯,因此被逐出宗门,都不意外。
但是,苏星河不但安然无恙,还收到了丹药堂执事,亲自准备的赔偿,如何不让刘一手震惊。
“补偿算不上,这瓶丹药我收下了,但不是补偿,我这儿也有三颗炼气丹,你帮我转交执事,算是礼尚往来!”苏星河将瓷瓶收入怀中,又取出一个瓷瓶,不给张广岷拒绝的机会,直接将瓷瓶推到他面前,并且话中强调是礼尚往来,这样的话,张广岷其实只是跑腿儿,根本就没有替丹药堂执事决定的资格。
“好!我帮苏师兄转交韩师兄!”张广岷能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