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族的先辈。”石人圣闭上眼睛,“他身上穿的战甲样式,是上古神话时代的制式。那是人族最黑暗的年代,无数先辈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后来,我查遍典籍,终于找到了关于无头至尊的零星记载。”石人圣睁开眼,“他存在于史书的缝隙之中。有人说他在天河徘徊了无数个纪元,有人说他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命令,也有人说他早已死去,留在世间的只是一具执念不灭的躯壳。真正的答案,无人知晓。只知他是人族的古老前辈,可遇不可求。”
故事讲完,包间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烛火摇曳,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林玄闭上眼。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一尊无头的尸体,在天河之底漫无目的地行走。一具没有头颅的身躯,却散发着让天地寂静的至尊气息。
他在走什么?在找什么?
是在找他的头,还是在找他的战旗,亦或是在找那些早已消逝在岁月长河中的袍泽?
那种孤独,那种无言的悲怆,像潮水一样从石人圣的故事里溢出,淹没了包间里的每一个人。
雪空冥大圣垂下了眼帘。
赤风圣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酒杯。
火雀圣伸手揉了揉眉心,良久不语。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林玄第一个睁开眼。他端起酒杯,朝向石人圣。
石人圣抬起头,对上了林玄的目光。
没有说话。
林玄只是碰了碰他的杯,仰头饮尽。
石人圣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同样一饮而尽。
其余几人默默地也举起酒杯,无声相陪。
火雀圣放下酒杯,忽然一拍桌子,打破了沉默:“老石,你讲这种故事,还让不让人喝酒了?自罚三瓶!”
石人圣愣了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丝笑容:“好,我罚。”
他抓起酒瓶,仰头便灌。
赤风圣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石人圣的肩膀:“下次讲故事能不能挑个喜庆点的?听你讲完,我这心里沉甸甸的,酒都变苦了。”
雪空冥大圣清冷的脸上也浮起一丝浅笑,素手执壶,为众人一一斟满。
肃穆的气氛被笑声冲散,包间里重新活络起来。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从上古秘闻到当世趣事,无所不聊。
这一场酒宴,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天光透过窗棂照进包间时,桌上的酒瓶已堆积如山。
火雀圣最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天色不早了,散了吧。”
赤风圣扶起已有几分醉意的雪空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