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呵呵一笑:“马哥,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事了?你现在吃喝不愁,家里还存着不少古玩,在圈子里也有几分名气,各路朋友也多,还不至于愁往后的出路。”
马都摇了摇头:“咱们是自家兄弟,不用讲这些场面话。别看我屋里堆了一屋子古董,可你心里清楚,没一件真正值钱的。
这么多年,但凡能值上价的好东西,早就变现了,剩下这些,放到市面上顶多比地摊货强一点点。真拿去卖,我心里又舍不得。
原先的单位离职了,现在也没脸再回去。你别看我天天待在这儿,可下个月房租我都还没着落。
家里靠你嫂子工资拉扯孩子过日子。一想到这些烦心事,我就发愁,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往哪走。”
杨明听完,心里暗自思索。旁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马都往后的日子过得有多风生水起。具体来说,他日后在外最出名的身份,就是文玩藏家。
虽说他后来开了私人博物馆,可馆里收藏的那些器物,其实算不上顶尖物品,他这辈子真正压得住场面、最拿得出手的顶级藏品,说到底就是他自己。是他身上那种半文人半商人独有的气质。
旁人去他博物馆参观,馆里藏品没多少人能记住,唯独马都这个人,所有人都印象深刻。
后来他身上的名头数不胜数,不只是收藏大家、文化名流、京圈里说得上话的大佬,还是媒体人、编剧。随便拎出一个身份,外人都得尊称一声马爷。
“马哥,你这纯粹是当局者迷啊。你好好琢磨琢磨,你自身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人只有把自己的长处施展出来,日子才能有方向、有盼头。你静下心好好想想。”
杨明没说多余的话,只点了一句,让马都自己思量自身的长处。
马都听完,顺着杨明的话开始琢磨自己,可越想心里越迷茫。论写东西,跟王塑那些作家们比,他文笔差了一大截,达不到人家的水准。
论收藏,如今手里剩下的全是不值钱的普通物件。说做生意,跟眼前的杨明相比,更是差得远,完全没法比。
他越琢磨越摸不着头绪,抬头说道:“兄弟,我想了半天,反倒越来越糊涂,你说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长处?今天就咱们哥俩,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杨明淡淡一笑:“马哥,那今天兄弟我就掏心窝子点你几句。咱们相交这么多年,我看得清楚,你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涉猎太杂,不管哪一行,你一接触就能悟出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