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牌。
三人玩的是近两年刚传开的跑得快。这玩法就是后来的斗地主,简单又有意思。杨明没多会儿就玩得入了神,心思全扑在牌面上,不知不觉消磨过去一个多钟头。
三人正打得尽兴,八郎电话打了进来。他说人已经赶回来,问清杨明在哪,打算过来当面汇报事情。
杨明语气懒散,说自己在办公室坐着。
张燕、陈娟心里清楚杨明等着跟八郎谈正事,一听八郎要过来,立马收了牌局,把桌子收拾干净,转身回自己屋待着了。
没一会儿八郎就推门进来。见杨明坐在办公室,他上前半步,语气恭谨开口:“上午……”
杨明抬手打断他:“你那些事,我不插手。先坐。最近日子过得还行?”
八郎依言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头,语气恭敬回话:“都挺好的。我来这边这么多年,早把华夏当成第二故乡了,生活上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杨明陪着闲扯几句家常,正事一句也不提。八郎心里不由得犯嘀咕,明明上午通电话时,特意说是有要事相商,怎么人到了,反倒只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他心里正犯寻思,杨明忽然话锋一转:“我记得上次去东京,你接待过沪城那边一个人,如今那人调来了京城,你现下还和他有往来吗?”
八郎一怔,暗自惊疑不定。当初那件事做得挺隐秘的,杨明怎么会知情?他压根想不到,当年杨明在宾馆无意间撞见两人私下密谈,顺着蛛丝马迹把这事猜透了。
“您是有什么事情吗?”八郎没回答自己还联不联系那人,反倒开口反问。
杨明微微一笑:“你还记得宋天民吧?”
八郎立刻点头:“宋先生我记得,到现在我还时常跟他通电话,一直保持着往来。”
杨明点点头:“那就好。宋先生如今遇上些难处,你去跟那人沟通一下,把宋先生这边的麻烦帮忙解决掉。”
八郎心里犯了难,一时拿不定主意。有些事情,实在不方便跟杨明摊开来讲。
正犹豫不定,杨明开口道:“就是私事,宋先生和那人私下有几分过节,牵扯不到旁的事。你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再做打算也不迟。”
一听是私下纠葛,八郎心里顿时松快不少。他那条脉络藏得极深,和那人的往来始终掩在暗处,实在想不通杨明究竟是怎么摸清底细的。可对方已然挑明,他也不好再多遮掩。
当着杨明的面拨通号码,简短几句话后挂断电话:“他眼下正忙着,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