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到杨明说两百万入手时,钱见宸抬起头道:“这个价不算低,但也能接受。
要是上拍卖会,这幅画我保守估计能拍到上千万。要是我现在私下联系藏家,价格还能再高一些。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出手,还是等着上拍?”
杨明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觉得咱们办拍卖会,总得有几件镇场的真迹硬货。我琢磨着,不如等到秋拍再拿出来,正式上拍的好。”
钱建宸点点头:“也好,前段时间嘉德春拍,他们整场拍品都不如这件好。”
他说着又俯身凑近画卷,指着乾隆御笔的引首处:“现在市面上像样的宋画稀少,大多还是残片或者后人仿作,像这样流传有序、带着完整清宫鉴藏印的全卷,那是凤毛麟角。
咱们秋拍要是把这件摆上去,绝对能当压轴重器,不光能拍出高价,还能直接把咱们拍卖行的名头打出去。”
说完他抬头看向杨明,叹了口气:“你小子手里的那些好宝贝,死活都不乐意拿出来。去年那场拍卖会,你除了拿出来一件清三代的瓷器,其他的都算不上出彩,我真是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杨明笑了笑:“那些真正的重器,我哪舍得现在就拿出来。现在的价格才到哪儿?等着瞧吧,用不了五年,去年咱们上拍的那几件东西,价格都能翻上好几倍。”
钱见宸盯着他,一脸怀疑:“这话当真?我怎么觉着,不太可能呢。”
“走着瞧吧,到时候保准让你惊掉大牙。”杨明笑嘻嘻地将画卷好,开口说道:“这画我先带回去,你心里记着有这么件东西就行,等到秋拍宣传的时候,顺带把它也宣传上。”
钱见宸连忙伸手阻拦:“那可不行,你放这儿。我得拍照、做图录,你带走了我怎么弄?”
杨明嘿嘿一笑,摆摆手:“拍照做图录的事我来弄,不用你操心,到时候我把照片给你送过来。”说完抱着画转身走了。
“这小子。”钱见宸望着杨明匆匆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他心里实在稀罕这幅《十咏图》,原本还想着把画留下,自己好好赏玩几天,过足眼瘾,没想到杨明压根不给他机会,抱着画直接就走了。
说心里话,杨明自己也舍不得把这幅《十咏图》拿去上拍。
只是家里藏的那些古画,件件都比这幅还要珍贵,他更是舍不得动。
去年拍卖行首场拍卖会,他没舍得拿出真正的重器,场面平平,被钱见宸埋怨了好几回,说第一炮没打响,再三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