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何时到的京城。”说着话,他顺势坐在缪崇勋身边。
缪崇勋笑道:“我上午飞机过来的。据组织者说,有一批国宝级文玩出售,我一听说,就按捺不住性子,早早飞过来了。谁成想是个展示会,我要是看上哪件物品,还得和人竞争,太没意思了。”
杨明笑呵呵说道:“就您老这财力,还怕和别人竞争?您要是看上哪件东西,直接掏出支票本,让他们自个儿填不就完了。”
缪崇勋瞪他一眼:“我就是再有钱,可也不能像你说的那样。那不成傻子了吗!文玩就是个玩意儿,哄抬物价,脱离它自身价值,对行业发展是不利的。你小子作为行业内人士,怎么会有这种思想。
对了,我得问你个事儿。我给你那些高仿古画,你是不是高价卖到南洋去了?”
杨明一愣:“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没去过南洋,也不认识……那边的人。”
说完这话,他突然想到,温景行说过要去南洋那边出货,说不定是老温卖过去的。
缪崇勋根本不信杨明说的:“既是你不认识那边的人,可那些高仿古画肯定是从你手里流出去的。我堂兄那么懂行,还花高价买了两幅。
我拜访过的几个老友,他们家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幅。就这一票买卖,估计你就赚的盆满钵满。”
杨明苦笑道:“您老这话,让我无地自容了。你说的那些高仿古画,我大约知道是何人所售,但我给他的价格就是按高仿画给的。这些画就是卖再多钱,和我也无关。”
两人正聊着,屋外进来一大群人。打头的是位老者,陈女士侧着身子陪同他进来。
这群人中,杨明认识几个,多是在电视里见过。其中一个,是他工商联这条线大佬。能在工商联居高位者,家庭富裕程度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
他行事低调沉稳,旁人只知他资历深厚、人脉广阔,却极少有人能猜到,他背后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显赫家世,不细究根本无从察觉。
杨明还看到了那个电视台资深男中音主持人。他态度和蔼,看起来不卑不亢,气度不凡。
这群人在屋中间那张大圆桌上落座。那位工商联大佬并没坐主位,主位留给了那位老者。
杨明心里一动,暗暗纳罕:这人看着比大佬还高半级,可他却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别猜了。”缪崇勋注意到他的神色,主动开口,“他不在圈子里,是海外回来的商人。出手阔绰,这几年在国内收货不少。”
缪崇勋说完,又补了一句:“别看我也算有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