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但到了香江之后,一直生活坎坷,且好赌。
无奈之下,她只好孤身一人来到岛国求生活,对于控制她父亲,她有的是办法,这一点无需担心。”
杨明还是觉得不稳妥,继续开口道:“好赌之人,没信用可言。万一出事,后果是很严重的,这些你考虑过没?”
孙遥征淡淡一笑:“事成之后,她会跟随余海生活。如果余海回国,她会带着她父亲,一起回去。你是不知道,余海他……看上这妇女了。
两人已经有了暧昧关系,但好像还没最后成事儿。有了余海保护,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杨明听到这里,眉头渐渐舒展,眼神中质疑散去些许,却仍带着几分审慎。
他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余海那人……倒是没听说他对谁上过心。这么说来,这女司机倒是有几分手段。
你把这层关系也盘进去,倒是比我想的周详。但你别忘了,好赌的根子一旦扎下,不是换个地方就能断的。真到了内地,他爹要是再犯了瘾,捅出篓子来,余海护得住一时,护得住一世?
再者说,那个龟田家族内应,贪字当头,今天能为一套房子跟你合作,明天就可能为了更大的利头反水。你许他东京房子,别人要是许他整个楼盘呢?这种人,软肋太明显,也太容易被人捏住。”
说到这儿,他顿了下,端起桌上茶杯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压下他语气里的郑重:“孙哥,不是我多心。这种事,一步错就是满盘皆输。你把这些环节串得再巧,只要有一个环节松了,咱们俩都得栽进去。
不过……你既然把余海的心思都算进去了,想必是真有把握。我暂且信你这一回。但丑话说在前头,真要出了岔子,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孙遥征点点头,微笑道:“难得你心思这么缜密。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岛国博物馆里,那些价值连城物品,好多都已经被人掉包。物品去了哪里?那个内应心里一清二楚,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顺手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下,两人又把各个环节仔细推敲一遍,最后发现,没有余海这个高手配合,还真就把握性不大。
孙遥征一脸严肃看着杨明,郑重其事说道:“石头,这件事情还得你去跟余海沟通。跟你说实话吧,那余海可是个厉害角色,不仅身手了得,而且他的轻身功夫更是出类拔萃。”
孙遥征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万一真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