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费。”
楚啸天摸了摸怀里的木盒。
“你们俩,很闲?”
王德发脸色一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楚啸天越过他们,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明天王氏集团的股票会跌停。王老板有心情在这里管闲事,不如回去看看账本。”
王德发冷笑。
“你个穷光蛋还能操纵股市?做梦没醒吧!”
楚啸天没回头,径直走向街角的夜色中。
明天。
好戏才刚开场。
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门外的消毒水味呛人。
楚啸天刚出电梯就被护士长张梅拦住。
“楚啸天你还敢来。你妹妹这周的特效药费用十七万,再凑不齐今晚就得拔管。”
张梅手里拿着一沓催缴单拍得啪啪作响。
楚啸天摸出那张黑色磨砂卡递过去。
“刷。预存五百万。”
张梅愣住,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连银行标识都没有的黑卡,嗤笑出声。
“拿张破贵宾卡忽悠谁。当这里是洗脚城?”
旁边走过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胸牌上写着实习医生秦雪。
秦雪瞥了那张卡一眼,脚步猛地停住。
百夫长黑金副卡。
整个上京能办这种卡的人不超过五十个。
“张护士你去刷一下吧。”秦雪出声。
张梅翻了个白眼,夺过卡走向护士站。
“刷不出来我马上叫保安轰人。”
滴。
交易成功。
护士站的打单机疯狂吐纸。
张梅看着小票上那串长长的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五百万?”
楚啸天没理她,径直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
病床上楚念念戴着呼吸机,脸色惨白如纸。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微弱起伏,随时可能变成直线。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那个破木盒。
打开。
九根暗金色的长针静静躺在粗布上。
他捻起最长的一根。
门被猛地推开。
主治医师刘建国大步冲进来,身后跟着秦雪。
“住手。你拿的什么东西。这可是重症病房,感染了谁负责。”
刘建国伸手去抓楚啸天的肩膀。
楚啸天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刘建国的手腕往门外一推。
“滚出去。”
刘建国撞在门框上恼羞成怒。
“保安。叫保安。家属医闹。”
秦雪却没动。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楚啸天手里的暗金长针,瞳孔骤缩。
“那是九转金针?”
秦雪出身中医世家,爷爷是国手。她只在古籍孤本上见过这种针的图谱。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