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种感觉绝对不是简单的体虚!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贴身管家,绝无第三人知道!
看着孙德海剧变的神色,秦雪的心猛地一跳。
又是这样!
和刚才断言王德发一样,只看一眼,就道破了对方最隐秘的病症!
楚啸天没理会众人的惊愕,继续说道:
“此鼎,在出土前,曾被用来盛放一种至阴毒草,‘九幽草’。草虽已腐朽,但百年阴煞之气早已侵入青铜,与鼎身融为一体。您将它放在书房日夜相伴,无异于将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它在时刻侵蚀你的生机和气运。”
“九幽草?阴煞之气?”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我看他就是瞎掰,想蒙混过关!”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多数人还是不信。
孙德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楚啸天描述的身体状况,跟他最近的感受完全吻合!
“一派胡言!”一个跟在孙老身边的中年专家忍不住站出来呵斥,“这尊鼎我们用最精密的仪器检测过,成分清晰,没有任何异常!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仪器?”楚啸天嗤笑一声,“仪器能检测出人心吗?能检测出这鼎上缠绕的怨念吗?”
他不再废话,转身对旁边的侍者说:“劳驾,一杯纯净水,一根银针。”
侍者愣了一下,看向孙德海。
孙德海喉结滚动,死死盯着楚啸天,几秒后,艰难地挥了挥手。
很快,东西被送了上来。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楚啸天手上。
“这鼎的煞气,如今都汇聚在鼎足内侧的饕餮双眼之中,那里是纹路的阴窍所在,最易藏污纳垢。”
楚啸天说着,示意工作人员打开展柜。
展柜打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离得近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楚啸天捏起那根崭新的银针,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针身光洁,闪着银光。
他将银针探入清水杯,然后提起,针尖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手腕一抖,那滴水珠精准地从针尖脱落,飞向鼎足饕餮纹的眼部凹陷处。
没有声音。
水珠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
一秒。
两秒。
就在众人以为这只是故弄玄虚时,异变陡生!
“滋啦——”
一声仿佛热油入水的轻微炸响,从鼎足处传来。
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黑气,从那饕餮之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