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动了动，所有基于现代医学理论的反驳，在看到监护仪上那条平稳的生命曲线时，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最终只能不甘心地吐出一个字：“……明白。”
“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楚啸天下了逐客令。
秦雪看了看病床上的楚月，又看了看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只好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楚啸天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墙壁。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钱到手了，但命悬一线。
宋清雅……你最好快一点。
另一边。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灯光明亮，宋清雅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捏着那张酒店的便签纸。
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卷曲。
她拨通了内线电话。
“陆叔。”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车载音响中传来：“小姐，请吩咐。”
陆风，宋家最顶尖的资源整合者，也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宋家产业遍布全球，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东西，陆风几乎都有办法找到。
“我念，你记。”宋清雅的声音清冷而决断。
“百年雷击木心，三钱。”
“九叶阴阳草，一株，根须不能断。”
……
她一条一条地念下去。
电话那头的陆风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宋清雅念完最后一样“深海沉银”。
长久的沉默。
宋清雅没有催促，她在等。
“小姐，”陆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您确定……这些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你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找到。”宋清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风再次沉默了几秒。
“雷击木心，如果是指被雷劈过百年以上的古木木心，可以尝试在一些原始森林或者古刹道观寻找。活火山硫磺精粹，这个可以派人去环太平洋火山带碰碰运气。深海沉银……概念很模糊，需要时间分析。”
“至于其他的，比如九叶阴阳草，还有名单上的几样东西……”陆风顿了顿，“小姐，这些东西，只存在于道家典籍和神话传说里，现代生物学和矿物学中，没有任何记载。”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清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中光芒变幻。
骗局？
一个敢骗她宋清雅一个亿的惊天骗局？
如果楚啸天是个骗子，他为什么要列出这些根本找不到的东西？直接要钱，然后跑路，不是更简单？
他不怕自己找不到东西，然后中止交易吗？
还是说……这些东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