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我……我看到烟，怕你出事。”秦雪的声音有些发干，她的视线扫过地上的惨状，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苏晴身上。
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跟楚啸天是什么关系？
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
苏晴也看到了秦雪，看到了她手里那个明显是为楚啸天准备的急救箱，看到了楚啸天在看到她时瞬间柔和下来的眼神。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救命啊！”苏晴突然像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秦雪，“小姐，救救我！他疯了！他是个魔鬼！他要杀了我们！”
秦雪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楚啸天脸色一沉。
“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
他走到黑子面前，一脚踢开他，“带着你的人，还有她，从我眼前消失。”
黑子如蒙大赦，顾不上左臂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冲着还躺在地上的小弟们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等死吗！滚！”
一群人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冲出工厂，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一个打手经过苏晴身边时，被黑子吼了一句：“把她也带上！”
那打手一把将苏晴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拖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苏晴剧烈挣扎着，“楚啸天！你不能这么对……”
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拖出了大门。
整个厂房，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楚啸天和秦雪两个人。
还有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