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暴发户的张狂。
他捏了一把苏晴的腰，得意地说：“宝贝，你看，我没说错吧，苍蝇就是喜欢跟着臭鸡蛋。我们到哪，他跟到哪。”
苏晴挽紧了王德发的手臂，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楚啸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王总好心，给你找个端盘子的活儿，你还不快谢谢他。”她的话，像一根根刺。
秦雪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楚啸天一把拉住。
楚啸天看都没看苏晴一眼，他的目光落在王德发的脸上，平静得可怕。“王总印堂发黑，浊气绕顶，这是破财之兆啊。”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小子，你他妈咒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看看，什么叫财大气粗！”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塞到苏晴手里，另一杯举到楚啸天面前。
“舔干净，我给你十万。舔不舔？”
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围了过来，对着楚啸天指指点点。
秦雪的眼眶红了。楚啸天笑了。他接过酒杯，在王德发和苏晴错愕的目光中，手腕一抖。
哗啦——满满一杯香槟，全泼在了苏晴那件昂贵的晚礼服上。
“啊！”苏晴尖叫起来。红色的礼服上沾满酒渍，狼狈不堪。
“你找死！”王德发勃然大怒，扬起肥胖的手掌就要朝楚啸天脸上扇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但被打的不是楚啸天。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一把抓住了王德发的手腕，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孙……孙老？”王德发捂着脸，直接被打懵了。
来人正是多宝阁的掌柜，孙茂才。孙茂才在海城古玩界地位尊崇，连王德发这样的商界大鳄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叫一声孙老。
“王德发，你长本事了？连我的贵客都敢动？”孙茂才声色俱厉。王德发彻底傻眼了。
贵客？谁？那个穷酸小子？他转头看向楚啸天，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惊呆了。
孙茂才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转身对着楚啸天，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态度恭敬得像个晚辈。
“楚小友，你可算来了，老夫等你半天了。快，里面请，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说着，他亲自拉着楚啸天的手，往最前排的贵宾席走去。路过王德发和苏晴身边时，楚啸天脚步一顿。他侧过头，看着脸色煞白的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件衣服，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