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看着楚啸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家伙,是在占她便宜,还是真的在……提醒她?
秦雪也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她感觉这个叫白静的女人气场太强了,生怕楚啸天吃亏。
“为什么?”白静收回手,饶有兴致地问。
“你体内阴寒之气过盛,而我阳气太足。”楚啸天解释道,“阴阳相冲,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这番玄之又玄的理论,从楚啸天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白静沉默了。
她信了。
因为刚才楚啸天靠近时,她确实感觉到右手的经脉有了一丝异样的跳动。
“你……能治?”她问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没发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了这只手,她付出了太多。
如果手废了,她的艺术生命也就终结了。
“能。”楚啸天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我有条件。”
白静笑了:“说吧,除了我的画,其他都可以谈。”
她以为楚啸天会要钱,或者要她动用人脉去摆平警察。
没想到,楚啸天却摇了摇头。
“我帮你治好手。”
“你,收留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巨大而空旷的公寓。
“直到我们安全为止。”
这笔交易,对白静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只是提供一个住处,就能治好困扰她数年的顽疾。
她看着楚啸天,这个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觉得……很有趣。
“成交。”
白静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昂贵的药酒和一个全新的急救箱。
她将东西扔给楚啸天。
“先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
“然后,把这里打扫干净。”
她指了指满地的玻璃碎片和那扇破碎的落地窗。
“我不喜欢我的画室里,有不完美的东西存在。”
说完,她重新坐回画架前,拿起画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是这一次,她画的不再是那幅未完成的油画。
而是在一张新的画布上,用炭笔飞快地勾勒着。
画布上,是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护在身后的背影,背景是破碎的窗和璀璨的夜景。
正是刚才楚啸天和秦雪的样子。
秦雪看着这一切,脑子还是懵的。
几分钟前,他们还是亡命天涯的“通缉犯”。
几分钟后,他们就在这个神秘女画家的顶层公寓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