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低头翻看手机,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满脸震惊地小声说:“老师……三年前的本地新闻……确实有……有这件事,还上了报纸……”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们的骚动,继续说道:“寒气入体,从那时就埋下了病根。只是他常年锻炼,气血旺盛,一直压制着。”
“一个月前,他筹备了三年的项目被对手抢走,气急攻心,导致压制不住的寒气瞬间爆发,冲了心脉。这才是他这次发病的真正原因。”
“你们用的所有强心针、利尿剂,都是在用烈火去烤一块寒冰,表面上看化了,实际上寒气却被逼得更深,损伤了根本。”
楚啸天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现在躺在ICU,靠着ECMO,每分钟都在烧钱。可你们知道吗?那台机器每转动一分钟,都在消耗他最后的阳气。你们不是在救他,是在用最昂贵的方式,把他煮熟。”
“你……你胡说!”一个医生涨红了脸,却底气不足。
楚啸天看都没看他,目光直视刘振国。
“刘主任,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他家人,他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每到冬天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而且只要一着急,左边的小拇指就会不自觉地抽动?”
“还有,他的病历上写着无过敏史。但你问问,他是不是一吃海里的螃蟹就没事,一吃河里的小龙虾就会起疹子?”
句句诛心!这些细节,细致到恐怖!别说是病历,就算是家人也未必能全部说清楚!
秦雪的呼吸都停止了,她呆呆地看着楚啸天,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让她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刘振国的脸色从铁青,到涨红,再到一片煞白。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他行医四十年从未有过的……恐惧。
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恐惧。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翻找出病人家属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喂,是王建军先生的家属吗?我是刘振国主任……有几个情况想跟您核实一下……”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女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听得见。几分钟后,刘振国放下了手机。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电话里,家属的回答,和楚啸天说的……一字不差!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义愤填膺的专家们,此刻一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