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结果没有。
裴恒川这个名字,藏在楚家那个人的背后。
孙卫东要找的不是楚承,是这个人,是这个人做过的事,是和那个死人有关的事。
那个死人,死在医疗器械造假案里吗?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点开备忘录,把“裴恒川”三个字打进去,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然后加了第二行:卫生系统?审批?器械?
第三行:三年前,医疗造假,两人死亡,案子压下。
她把备忘录锁上,把手机放回去,抬头,往前走。
脑子在转,脚步没停。
裴恒川现在在哪里,她不清楚。但她有办法找。
......
楚承在收到那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到桌上,没有马上动。
他看那个对话框,苏晚打的字整整齐齐,逻辑很干净,“说个名字,我自己去查,不牵扯你,也不告诉楚啸天。”
他把这句话读了两遍。
不告诉楚啸天。
他不知道她这句话算不算数,但她既然说了,就说明她清楚楚啸天知道会怎样。这个人不蠢,甚至比大多数人清醒得多。
他低头,在屏幕上打了那个名字,长按发送键,手指停了一下。
放开。
发出去了。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视线抬起来,落在窗外。
他知道他在赌。
赌苏晚查出来的东西,能比孙卫东先走一步,也能比楚啸天先走一步。
孙卫东是老刑侦,他追案子追了二十多年,手里攒着的证据比谁都多,但他是体制内的人,有些墙翻不过去,有些门推不开。
楚啸天知道裴恒川的存在,他甚至可能知道裴恒川和那件事的关联,但他在等,他在布局,他不急。
他们都不急,但楚承急。
因为那件事,死的人里面有一个名字,和他有关系。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包括苏晚。
他把杯子放下,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着,对话框里苏晚已经没有再回消息。
她在查了。
他抿了下嘴,把手机插进口袋,起身,往书房走。
他有些东西,需要先整理一下,以备万一。
......
苏晚回到报社的时候,快下午两点。
编辑室里有三四个人在,都没有抬头,各自盯着屏幕,键盘声零零散散。
她坐回自己的位子,把包放好,把电脑打开,进档案系统,把三年前那条线的相关文件翻出来。
系统显示:访问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