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我当刀,总得给刀喂饱吧?不管是杀人还是越货,饿着肚子可干不动。”
这男人,有点意思。
换做别的男人上了她的车,要么局促不安,要么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腿看,要么就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模样。
只有他,惦记着那点五脏庙的事。
“前面储物格里有巧克力。”柳如烟努了努嘴。
楚啸天也不客气,翻出一块看起来就死贵的进口黑巧,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苦。
真他娘的苦。
跟这操蛋的生活一个味儿。
车子拐过两个街区,驶入一片闹中取静的园林区。
“御龙山庄?”楚啸天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问,“柳总这‘好地方’,消费可不低啊。”
这里是上京顶级的销金窟。
实行严格的会员制,不是有钱就能进,还得有身份。
以前他是楚家大少的时候,这里的门童见了他都要弯腰九十度,现在嘛,估计连这里的狗都能冲他叫两声。
“今晚有个地下拍卖会。”
柳如烟把车停在雕花大铁门前,降下车窗递出一张黑金卡。
保安双手接过,目光扫过副驾驶穿着地摊货的楚啸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看到驾驶座上的柳如烟,立马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
“柳总,里面请。”
车子滑入地下车库。
豪车云集。
什么法拉利、兰博基尼都是弟弟,劳斯莱斯在这里都得靠边停。
“王德发今晚也会来。”
柳如烟熄火,解开安全带,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他最近收了一批生坑货,急着出手回笼资金。我要你帮我盯着点。”
生坑。
行话,指刚出土没经过处理的文物。
这玩意儿沾着土腥味,若是没有眼力见,很容易被打眼,甚至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楚啸天推开车门,脚踏实地的瞬间,右手中指上的那一枚古朴铜戒微微发热。
这戒指是随着《鬼谷玄医经》一起传承下来的,对“气”极其敏感。
这里面,有好东西。
“只要钱到位,眼珠子借你都行。”楚啸天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咽下去,拍了拍手。
两人走到电梯口。
叮——
电梯门开。
冤家路窄。
四个字瞬间在楚啸天脑海里炸开。
电梯里走出一男一女。
男的肥头大耳,一身定制西装穿在身上像裹着火腿肠,手腕上那块金劳闪瞎人眼。
王德发。
而挽着他胳膊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露背晚礼服,脖子上挂着一串亮闪闪的钻石项链。
苏晴。
昨天还在电话里骂他是穷鬼,今天就已经挽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