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气氛肃杀。
王德发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半边脸歪斜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还是醒着的。
只是动不了,说不出话。
这就是中风。
病房门被推开。
原本应该拦人的保镖们却像没看见一样,因为带头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
楚啸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查房记录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伪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王总,感觉怎么样?”
楚啸天走到床边,摘下口罩。
王德发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恐惧。
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蝼蚁的楚家余孽,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别激动,血压会高的。”
楚啸天微笑着帮他掖好被子,顺手在他脖子后面的穴位上按了一下。
王德发想叫,却发现发不出声音了。
哑穴。
“我来看看我的病人。”
楚啸天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其实苏晴怀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王德发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你早就绝育了,你自己清楚。那是她跟你的司机阿彪搞出来的。”
“噗——”
王德发一口血喷在氧气罩上。
杀人诛心。
“别急,还有个好消息。”
楚啸天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真正的墨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块玉,我已经找到买家了。出价三个亿。买家你也认识,就是一直想吞并你公司的那个方志远。”
“你说,我要是用你的钱,买下你的公司,再把你的女人送进监狱,把你送进养老院……这剧本是不是很精彩?”
王德发浑身剧烈颤抖,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疯狂报警。
滴——滴——滴——
“不好意思,作为医生,我得提醒你,你现在的情况,不能生气。”
楚啸天直起身,戴上口罩,恢复了那副冷漠医生的模样。
这时候,门外的保镖听到了仪器的报警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病人情绪激动,血压飙升,准备抢救!”
楚啸天冷静地指挥着,甚至帮着把王德发推进了急救室。
在一片混乱中,他悄无声息地脱下白大褂,扔进回收桶,从侧门离开了医院。
夜深了。
上京的霓虹灯依旧闪烁。
楚啸天站在医院大楼下,抬头看着那个亮着红灯的急救室窗口。
这只是第一步。
李家,暗网,还有当年那个动了刹车片的人。
真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