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毒。”
楚啸天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划动。
一道道无形的气流,在房间里交织成一张大网。
鬼谷十三针,既能救人,亦能杀人。
更何况,他得到的传承里,不仅仅是医术。
还有阵法。
以身为阵,以医入道。
三天。
只要守住这三天。
这上京的天,该变一变了。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雨衣,带着肃杀之气的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背包。
赵天龙。
到了。
他看着那个特护病房的门牌号,眼眶微红。
五年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兄弟们。”
赵天龙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把招子都给我放亮了。”
“这三天,谁敢靠近这个病房一步。”
“杀无赦!”
“是!”
整齐划一的低吼声,盖过了窗外的雷鸣。
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雪提着一个还在渗血的塑料袋,站在病房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袋子里是刚从菜市场高价买来的黑狗血,还热乎着。
另一只手攥着几块朱砂和一段焦黑的木头。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荒谬感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是拿手术刀的,是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高材生,现在却像个神棍一样在搞封建迷信。
如果被导师看到,哪怕她是院长钦点的明日之星,也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咔哒。”
门开了。
楚啸天站在门口,没看她,目光落在那个塑料袋上。
“进来。”
秦雪硬着头皮跟进去。
房间里的气温低得吓人。不是空调那种干冷,是一种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灵儿躺在床上,脸上那层黑气不仅没散,反而开始在皮下游走,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蚯蚓。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秦雪把袋子放在桌上,胃里一阵翻腾。
楚啸天没说话,单手抓起那块雷击木。
坚硬如铁的木头,在他手里像是块豆腐。
指尖用力。
木屑纷飞。
秦雪眼皮狂跳。
这人的手是液压钳做的吗?
短短几秒,那块焦黑的木头被捏成了粉末。
楚啸天抓起朱砂,混入黑狗血,最后撒入雷击木粉。
“把门窗封死。”
楚啸天一边搅拌那碗暗红色的糊状物,一边下令。
秦雪下意识想反驳,但这会儿病房里的气压太低,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乖去拉窗帘、锁窗户。
黑暗笼罩下来。
只有那块放在床头的玉佩,幽幽地亮着。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