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得起折腾吗?我就说当初不该听如烟的,非要搞什么中医……”
“够了!”
一声断喝从屋内传出。
门帘掀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国字脸,鹰钩鼻,眉宇间满是戾气。
柳家老大,柳国栋。
也是柳如烟在家族里最大的竞争对手。
看到柳如烟带着楚啸天走进来,柳国栋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你怎么才来?这小子是谁?”
“请来的医生。”柳如烟言简意赅。
“医生?”柳国栋上下打量了楚啸天一眼,发出一声嗤笑,“你当这是过家家呢?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里可是回春堂!连王圣手都在里面束手无策,你带个毛头小子来干什么?嫌老爷子走得不够快?”
楚啸天没搭理这对父女的争执。
他的目光直接穿过门帘,死死锁定了屋内那张雕花大床。
木盒的震动已经到了极致,甚至在他胸口撞得生疼。
好浓的煞气!
即使隔着几米远,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黑气像触手一样,正疯狂地吞噬着床上那具枯槁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生机。
而那煞气的源头……
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
“让他滚。”柳国栋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别在这丢人现眼。王总一会儿就带专家组过来了,别让这小子坏了事。”
“大伯。”柳如烟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极其强硬,“爷爷的病我有数。既然王圣手没办法,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试试?你拿老爷子的命去试?”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坏吗?”
“你!”柳国栋气结,指着柳如烟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出了事你负责!等到分家产的时候,别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惊呼。
“不好了!血压测不到了!”
“心跳在往下掉!快!强心针!”
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推开挡路的柳国栋,冲进屋内。
楚啸天紧随其后。
屋内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腐朽的老人味。
一张紫檀木大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骨的老人。眼窝深陷,面如金纸,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床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满头大汗地往老人身上扎针。
这老头就是所谓的“王圣手”,王怀义。
“快!人中、百会!把这口气提住!”王怀义手都在抖,银针几次都没扎准穴位。
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波浪线正在迅速拉直。
“让开。”
一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