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仅知道楚啸天的软肋,还知道李家急需何首乌。这是想一石二鸟?借他的手,去对付楚啸天,同时搅黄李家炼丹的大事?
不……不对。
李沐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如果想破坏,没必要多此一举通知他。这条短信,更像是一份投名状,一份邀请函。
邀请他,去看一场好戏。
一场……以楚啸天的软肋为主角的好戏。
李沐阳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
楚啸天,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能让你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删除了所有短信记录,将手机恢复原样,然后打开房门,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笑容。
他要去找父亲,主动请缨,去云城!
……
两天后,云城。
市中心医院,一间高级VIP病房内。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楚啸天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柄银质的小勺,给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孩喂着一碗清粥。
女孩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与楚啸天有七分相似,只是那份神采,被久卧病榻的憔????悴所掩盖。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愈发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就是楚啸天的妹妹,楚悠柔。
“哥,我自己来吧。”楚悠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
“不行。”楚啸天不由分说,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你现在全身经脉郁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别逞强。乖,张嘴。”
楚悠柔无奈,只好顺从地张开嘴,将温热的米粥咽下。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让她冰冷的身体稍微有了一丝暖意。
“哥,你这两天都去哪了?也不来看我。”她小声抱怨道,语气里却满是依赖。
“哥去给你赚钱治病了。”楚啸天放下碗,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赚了一大笔钱,足够我们悠柔做全世界最贵的手术,住最豪华的病房了。”
“我不要住豪华病房,我只想哥陪着我。”楚悠柔抓住他的手,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安,“哥,你是不是又去做危险的事情了?我听护士姐姐说,前两天赵天龙大哥浑身是血地被人送回来……”
楚啸天的心猛地一沉。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轻轻拍着妹妹的手背:“傻丫头,别听她们瞎说。赵大哥那是拍戏呢,化的特效妆,跟真的一样。你看,他现在不也好好的,在门口守着嘛。”
门外,站得笔直如标枪的赵天龙,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