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掏出了手机。
“目标已经注意到了印记。”
“很好,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明白。”
楚啸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别人设下的陷阱。
这个陷阱精密而复杂,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
他以为自己在寻找出路,实际上却在按照别人的意图行动。
回到秦雪的住处,楚晚晴已经睡着了。
秦雪正在客厅看书,见他回来,放下书本。
“你出去这么久,想通了什么吗?”
楚啸天摇摇头:“没有,反而更迷茫了。”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陌生电话和便利店的遭遇。
秦雪听完,脸色变得凝重:“你确定那个女孩手腕上的符号和蛊术有关?”
“《鬼谷玄医经》中确实有记载。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同一个符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啸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雪儿,你可以选择离开。这件事太危险了,我不想连累你。”
秦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如果我怕危险,今晚就不会陪你去茶馆了。”
她的眼神坚定而温暖。
“晚晴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丢下她不管。”
楚啸天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在这个冰冷的夜晚,至少还有人愿意站在他身边。
“谢谢你,雪儿。”
“别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破解血蛊吧。”
楚啸天点点头,拿出了那本《鬼谷玄医经》。
两人坐在沙发上,借着台灯的光芒,仔细研读着关于蛊毒的章节。
书中的文字古奥难懂,但楚啸天凭借着天赋,渐渐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蛊毒入体,与血脉相融。若要解毒,必先断其根源。”
“什么意思?”秦雪问。
“意思是,除了解药之外,还可以从源头入手。”楚啸天解释道,“每一种蛊都有其母体,只要找到母体并将其摧毁,所有由它繁殖的子蛊都会失效。”
秦雪眼前一亮:“那我们只要找到血蛊的母体就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知道母体在哪里。”
楚啸天继续翻阅,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忽然,他看到了一段关键的描述:
“血蛊母体,需以活人之血日夜滋养。养蛊之人,必与母体血脉相连。若母体死,养蛊人亦会反噬而亡。”
“这是什么意思?”
楚啸天沉吟片刻:“意思是说,控制血蛊的人和蛊虫母体之间存在血脉联系。如果母体死了,控制者也会受到反噬。”
“那岂不是说,我们只要找到控制血蛊的人,就能找到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