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许久之后,看著烧到手指的那一缕火苗,无声一叹,将它丢到了脚下。
后悔了。
二十多年前输给师傅之后,二十多年之后,又输给了徒弟。还平白给匠主看了笑话,过两天恐怕又要拿这事儿揶揄自己不知道多久。
怀著一雪前耻的想法,闭门造车了二十多年,自以为已经再不逊色任何对手,结果却沦落至如此境地。和当年没什么两样,甚至分不出哪个还要更狼狈一些。
彼时,当黄须发起挑战的时候,那个破门而出、声名狼藉的工匠都已经经历了一场鏖战,甚至还带著一个??褓之中哇哇大哭的婴儿。
可面对著找上门的黄须,却毫无任何的动摇和躲闪。
「要打就别墨迹。」
她抛掉了手里的瓶子,回头提醒:「你最多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等等………」
当时的黄须没有忍住自己的疑惑,乃至心中的怀疑和猜测:「为什么是五分钟?」
叶限沉默一瞬,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说明书:「热奶器的说明书上写,设置完成启动之后需要五分钟。」
「蠢货!!!」
就在婴儿的哭闹声里,作为一个刚刚当了父亲的男人,黄须再忍不住对如此轻慢和懈怠的态度,勃然大怒:「你搞什么!五分钟时间是母乳!你倒的这种生牛奶,是要煮沸之后放温才能给婴儿喝的!」肉眼可见的,那个冷厉的工匠陷入沉默,许久,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点头:「原来如此,多谢。」结果,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大堆育儿经验,还要等她喂完小孩儿之后,才终于被打得信心全无。结果好像还被当成了个好人。
他妈的……
寂静里,黄须仰天无声一叹,揉了揉脸,只感觉身心俱疲。
真是受够这两个家伙了。
自己该不会跟这一系犯冲吧?
恍惚之中,好像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回头看过去,是英雄之王的虚影,逝去的圣灵微微一笑,宛如鼓励一般,令他的心中微微一暖。「请放心吧,陛下,我还不至于因此而一蹶不振呢。」
黄须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思考著刚刚决斗之中的细节,然后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回过头来发现季觉这狗东西在自己眼皮子下面耍了多少花招之后……
这狗东西怎么还不死啊!
就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肩膀上再次传来了拍打的触感,他自嘲一笑,回头:「不必再安慰我了,陛」
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只看到了一张狗里狗气的面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