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结果一一在放慢的观测之中,一道道仿佛炮弹飞射而来的利刃在没入银雾之中时,就会形成一缕缕的扰动。
因为自身动能的冲击,牵引了那千丝万缕细微到近乎难以觉察的构造,进而就像是没入了一重重复合装甲之中一般,大量的冲击力被消弭之后,弹道偏转,难以命中目标。
哪怕是铺天盖地的洪流,依旧能够让季觉闲庭信步。
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倘若是钢芯子弹也就是算了,此刻季觉面对的是每秒钟数百上千次符文刀剑的冲击和劈斩,每一道符文碎片之上都带著截然不同的质变和加持,符文序列的定式组合不断演化,纷繁诸多,近乎无穷无尽。有的一触即爆,有的锋锐无匹,有的看似普通实则质量和动能完全耸人听闻,哪怕小小一粒都足以贯穿城阙。更不提介于有无之间变化不断、刺骨恶寒的爆发和恐怖的高温......
而这些,全部都仿佛毫无区别一样,就在那一片变化不断的银雾之中,被一一弹开,根本接近不了季觉的面前。
直到震人心魄的轰鸣声骤然爆发,狂风席卷!
就在季觉面前,那一重扰动不断的银色雾气居然从正中被撕裂了,难以弥合,而就在季觉不知何时抬起的手中,凭空多出了半截剑刃。
险而又险的,停在了他的额前。
只差一寸。
就在剑脊之上,一道道辉光辉光流转,北境的符文质变施加其上一一就在这短短弹指之间,一柄附著了【雾影】、【贯穿】和【不移】三重连锁定式的重剑就已经从铁树之上生长而出,向著季觉的要害穿出!甚至哪怕被季觉攥在了手中,仍然剧烈的震荡著。
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掌握紧了剑柄一般,依旧在一分分的向前一一雾影的加持隐匿了所有异常的气息;贯穿的加持令它打破所有的防御;不移的加持,则令所有的阻挡都尽数无功。
直到它自身无从承载两人之间的角力,浮现裂痕,灰飞烟灭。
「还可以这样啊,学到了。」季觉由衷轻叹。
哪怕这三组定式他同样知晓而且姑且能够称之为掌握,但却远远无法令三者宛如一体一般结合到这种程度,毫无冲突,相辅相成。
数百年的传承,无数工匠的探索,数十年的研究和砥砺,早就已经让无数符文的变化融入了黄须的本能之中,近乎呼吸一般,信手拈来,毫无滞涩。这一份登峰造极的技艺,根本不是才刚刚入门不久的季觉能够碰瓷的。
更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