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道歉,再稳住状况,然后做出表示,赶快赔偿,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强调和表明这不是北风的本意,请你不要误会……
这事儿说到底,终究是北风理亏的,季觉今天没有出个什么好歹,黄须已经算是烧高香了。可事情的性质,在季觉一不小心在北风工坊的压制和封锁之下,好像顺手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从人家祖宅里扣出了两亩自留地的时候,就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害你出了事情,真是对不起,但你先告诉我,我家保险柜的钥匙你是打哪儿来的。
什么叫做你的密道开在了我家的祠堂里?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连番的刺激之下,黄须的秃头上的血管一阵阵狂跳,血压都已经快绷不住了。
「啊哈哈,就……这样,然后那样……再这样咯…」
季觉睁著一双堪比大学生的纯洁眼睛,无辜一笑:「总之,说来话长,就当商业机密吧。」黄须的眼角一阵狂跳。
沉默里,不堪重负的脑血管仿佛快要爆掉了。
没办法,季觉也不知道怎么说……难道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珍藏版异色赐福;生杀予夺的力量?将对内的掌控随著手掌的翻覆,化为对外的掠夺,配合著景震的效果,强行从工坊压制之中砸开一道空隙,夺走了一块区域……
这要是说出去,协会里恐怕又要有人开始鼓吹季觉威胁论了。
显得好像自己没这一手就不会威胁别人了一样。
不过,事到如今,纠结这个话题明显已经不太理智,得赶快找回受害者的身份,抠点赔偿出来才是正事儿好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风的安保似乎不太行啊。」
季觉唏嘘一叹,瞥向了炸裂的钢炉,不假思索的倒打一耙:「本地的风俗,是不是多少有点太过于热情了?」
虽然我有那么一丁点小错,但退一万步来说,难道你们北风就没有问题了?!
黄须,说话!
黄须沉默。
脸色铁青的,看向了身后。
那几个余惊未定的工匠,就在黄须怒吼的瞬间,就已经如同娴熟的战士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
就在他们合力压制之下,「学徒』还来不及逃跑,就被扑倒,扭断了双手,钉穿膝盖,锁闭灵质,甚至为了避免服毒自杀,被打碎了下巴之后,一颗颗的拔掉了嘴里的牙。
「还愣著干什么?」黄须问:「没听见客人的问题么?」
顿时,沉默的工匠们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