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北境的酒鬼太多了，这会儿说话都打嗝，让我缓缓就行……失算了，那群家伙酿酒从来都不测乙醇的……」
季觉瘫在椅子上，头痛欲裂：「别说，你这椅子还挺舒服的，荒集代表的椅子，就是不一样！」「喜欢的话，就拿去呗。」
陈行舟毫不在意：「荒集代表的位置给你也成，我无所谓的。」
不开玩笑，他是真无所谓，如果季觉愿意坐在这个烫屁股的位置上，他还要烧香庆祝呢，反正管理商会和荒集的不还是自己？
黑锅季觉背，问题季觉解，好处自己拿！
想想都美得流口水了。
「你这人，怎么每天净琢磨好事呢。」季觉翻了个白眼：「连句谢谢都不跟我说？」
「西海的选票，倒是真要谢谢你，不过你估计也不可惜。」
陈行舟感慨道：「不过，真的不打算争取一下么？有我全力帮你，最迟五年，荒集代表里绝对有你一席之地！」
「……然后呢？」
季觉翻了个白眼：「折腾粪坑一次就够了，没完没了的继续折腾，想想都麻烦死了……你要是有兴趣你就自己去，别妨碍我自己做事就行。」
「就当是牺牲一下自己，做点好人好事。」
陈行舟被逗笑了，自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你要是没空做事，大家都安心到开香槟庆祝的。」这是实话。
虽然计划是他最后敲定，情报和辅助是自己全部提供，大部分人手和环节都是他来解决……可作为同谋，陈行舟多少还是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
季觉这狗东西在作奸犯科上的天赋，著实是有点太夸张了！
荒集看了都直呼极端的那种。
没办法，大家平日里最多就是收个保护费，放点高利贷，了不起走私点数码产品，再了不起卖点军火，终究是为了求财求权求力。
可季觉啥都不要，他就纯纯想要搞事。
原本仅仅只是一个抢银行，人来了，钱抢了，人走了，不就完事儿了？结果一个草案到了季觉手里，变成了十万个针对东城的恐怖袭击策划案……
哪怕全部都是虚招，全都是用来分化安全局精力的诱饵，可虚实之间不就存乎季觉一心么？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是真的能够在东城搞出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来的！
而且能搞成好几次！
简直比涅槃还特么涅槃！
东城安全局上上下下，整整一天的时间里，经历了曾经一年都没有那么多的高规格安全事件，一个操作不好就有可能引发不可挽回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