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一起的人群。
再紧接著,不用季觉的吩咐,就有人拉开了一个巨大的口袋,掏出一把捆扎带来,扎在了每一个人的手上,同时,收走手机和其他物品。
「接下来可能要浪费一点时间,耽搁了大家的工作真是对不起。」
就在隐隐有些扰动的人群前方,季觉拍了拍脑袋,忽然感慨:「哎,毕竟是不可抗力,要是实在没办法回到工作岗位上,这岂不是就只能放假了?」
一言既出,扰动的人群微微停滞一瞬,就好像感觉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一样,一想到能够光明正大的翘班放假,原本每一个烦躁不堪的牛马眼神都瞬间清澈了起来。
卧槽,还可以这样?
大哥好像说得对啊!
「啊,对了,大家的反抗也请千万不要太激烈,不然有所闪失的话,岂不是就是工伤了?这样的话,除了带病休养白拿工资之外,工作可就做不………」
话音未落,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瞬间亮起,最前面的人动作稍有迟滞,就被捆绑的劫匪一拳干挺,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始终压不住。
「来来来,不白来,都不白来嗷!」季觉挥手,扬声保证道:「给我兄弟们一人安排一个星期的病假,大家排好队,慢慢来,人人都有!」
于是,气氛渐渐吊诡了起来。
等络腮胡保安提著一大把钥匙串来到大厅里时,已经超过一半人倒头就睡了,偏偏嘴角还挂著一丝诡异的笑容。
剩下的,还都一个个急不可耐,轮到了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把手机和东西全都交出去,跟见到亲人了一样以至于,目瞪口呆。
什么鬼?
怎么挨打还带排队的?
「哎,都是这狗操的东城害了大家啊。」
季觉唏嘘著,阵阵摇头,令汤虔的白眼忍不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有个问题。」他说。
「讲。」
「你特么的,为什么每次作奸犯科的时候,都要拉著我啊?」
季觉顿时回头,看著他麻木的神色,忽得,慈祥一笑:「当然是因为你能吃苦呀!」
能吃苦的人,就有源源不断的苦可以吃。
开玩笑,像是老汤这么好用的工具人,逮住了不往死里用,对得起自己花出去的那些金币么?不让你多干点活,你还以为我季厂长是慈善家呢!
反观像是自己这样喜欢享福的人,那就有各种各样的福可以享,没福还可以硬享!
「别磨蹭了,干活儿!」
季厂长心善,看不得牛马们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