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只有眼睛越来越红。
反倒是奥高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别过了头。
「还活著啊,你————喂,你干什么————你要————」
嘭!
威廉一璃一拐的冲上来,直接飞起一脚,九天雷霆双脚蹬,把奥高从轮椅上踢飞,摔在地上,呕血不止。
奥高呛咳著,挣扎,急眼了:「草尼玛,我快死了!」
威廉不语,只是从地上爬起,冲过来,一脚再将他踹飞,然后抢起沙包大的拳头,照著他那张脸来了一拳!
嘭!
「你特么————我真快死了!」奥高尖叫,瞪眼:「你等————」
嘭!
威廉不语,只是一拳,然后接著一拳,再一拳!
打到奥高又一次奄奄一息,自己也气喘吁吁,这也就是余毒未清,创伤未愈,不然他能一脚把奥高囫囵著从罗岛踢到象洲去!
一直到打累了,气出了之后,他才坐下来,摸了半天口袋之后,向著旁边已经目瞪口呆的蒙桑招手,劈手夺过了他的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狠抽了一口。
终于,放松下来了。
隔著袅袅升起的烟雾,他觉察到旁边奥高的目光。鼻青脸肿的奥高坐在地上,看著烟,扬了扬下巴,冲著他。
威廉当做看不见,结果奥高又扬了一下。
「草尼玛。」
威廉骂了一句,把自己刚抽了两口的烟塞进了他嘴里。
就这样,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蹲坐在空空荡荡的停机坪上,你一口我一口的,抽著烟,一如许多年之前。
不高兴的依旧不高兴,没头脑的依旧没头脑。
「接下来呢?」
威廉忽然问:「怎么办?」
「不知道!」奥高翻了个白眼,骂了句娘,「老子被你打死了,别他妈烧纸问我,自己想去!」
威廉沉默著,许久,忽然说:「我真以为你死了。」
于是,奥高也沉默了,说不出话。
可威廉却笑了起来。
拍著他的肩膀。
「别死,奥高。」他轻声恳请,「只要你还活著,咱们兄弟俩就继续干。」
「————嗯。」
寂静里,远方吹来了闷热的海风。
天穹的尽头,传来了暴雨来临之前的雷鸣。
暴雨下了一整夜,一直下到第二天也看不见停止。
而就在天亮的同时,荒集竞选的第五天,沉寂许久的七城陡然焕发了未曾有过的恐怖动静。
栖身阴暗之中的暴徒们如同疯狗一般,倾巢而出!
向雾隐礁宣战!
向海渊角宣战!
向腐泽、礁门、六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