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影子,轻声问:「下次你路过我附近的时候,可以请你来看看我么?」
寂静里,没有人说话,听不见呼吸声。
就好像依旧不愿意理他。
可在季觉的凝视里,那个影子却不情愿的,别过了头。
过了许久,才听见一声隐约的呢喃。
「已经看过了………」
季觉一愣,再无法克制笑容。
「谢谢你。」
无人回应。
「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我带你去中土抓狼玩。」
「随你。」
背后的声音依旧冷淡,懒得理他。
「那我要走咯。」
季觉轻声问,听不见回应,再度问到:「安凝?」
依旧没有声音。
影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好像从来不存在什么。
只有夕阳的昏光洒下,尘埃簌簌舞蹈。
季觉沉默了,许久,轻声一叹:
「见不到你真可惜啊。」
「哼!」
远方好像传来了最后的回应,又好像没有。
但回过头的时候,桌子上的礼物已经不见了。
「阿凝,晚饭放在桌子上咯,记得吃饭。」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阿然和那位季先生要走咯,你不去送送么?」
「不去!」
安凝躺在床上,堵上耳朵:「关我屁事,我才不去!」
「阿凝,女孩子不可以说脏话。」
「我不管,就说就说就说!」
叛逆期的儿子,再加上叛逆期的女儿,老母亲愁白了头,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留情的暴击:「反正我结婚了,我老公这么喜欢我,还给我带了礼物,先走咯,今天过纪念日呢。手绢妈妈给你放在桌子上,哭湿了的话要记得自己洗。」
就这样,她得意洋洋的哼著歌,转身离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安凝在床上。
好气啊!!!
越来越气了。
惨遭亲妈破甲的少女在床上狂暴姑蛹了起来,摔著一根贴著照片的抱枕,掏出匕首来捅成破烂,一脚踢进垃圾桶。
终于平和了一些之后,才板著脸,拆起桌子上的礼物来。
盲盒,一般!甜品,一般!试验品投射道具,一般!乱七八糟的,一般!教材,一般!都一般……等等,教材?!
安凝低头,看著包装下面那厚厚一叠《文盲也学得懂的微积分》系列合集,顿时勃然大怒。我要杀了你!
一怒之下,怒了好几下,她拿起教材来丢进垃圾桶里,可翻转的书页之间,却又一张纸飘了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著白邦乃至周边领域里十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