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之上,可如今,普照自身的那残虐之光和无孔不入的灼烧与刺痛,究竟来自何方?烈光自离恨之上显现,自上而下的劈斩,同两道飞光硬撼在一处,掀起巨响。
而那一缕笔直的烈光更像是印刻在所有人的眼睛里一样,经久不散。
充其量不过是余温宣泄一般的残留,就令所有人都如芒在背,整个场内,所有的气息更是一扫而空,只留下那一道宛如焚烧的狂暴气息。
驱逐所有荡平不臣。
强行将剑刃之下的一切灵质和加持尽数驱散,从而动摇飞光。
然后,再如烈日一般降下蹂躏。
生杀之变,尽在于手!
哢
死寂里,安然的双手之上崩裂缝隙,裂隙蔓延,一直延伸上手肘,血口翻卷,居然没有一滴血。就像是连血液都被烈日所蒸发。
「朱明?」
一招受挫的安得未曾恼怒,反而惊奇,难以置信。
「可惜还差点,不够完全,称不上入门,不然的话,飞光的加持应该被彻底驱散了才对。」安能抚摸著自己的铁锤,感受残余:「多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可以啦可以啦!」旁边的老头儿点头:「这才多大,四时之剑已经有望得其二了!」
「之前只听说玄英入了门,结果朱明也快了吗?」
「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嘛。」
「谁言安家无大帝!不对,好像已经有了哦。」
「你可别说了,定伯在看你了!」
一群人一拥而上,娴熟给安然治疗涂药打绷带,七嘴八舌,热闹无比。
季觉坐在旁边,微笑著看完全程。
「真热闹啊,发生什么事了?」
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归来的上班族汗流浃背,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石凳上:「这是怎么了。」季觉说:「小孩子回家了,自然热闹一些嘛。」
「阿然啊。」
来者恍然,扶了一下眼镜,也笑起来,「长大了啊。」
他主动伸手:「多亏你照顾了,季先生。」
「没有没有。」
季觉赶忙握手,「怎么称呼?」
「安全。」来者点头回应。
「幸会幸会。」
季觉看著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奇的问到:「这是刚忙完回来?」
「是啊。」汗流浃背的男人无奈叹气,「真该修条路了,走的腰酸腿疼的,每次回家都要难受好几天……」
「工作真辛苦啊。」
「就是麻烦一点而已,辛苦算不上。」
说到这里,安全感慨一叹:「一个会计,每天到处奔波查帐,反而误了家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