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唯一的办法。
除此之外,都不行。
「行了,既然孩子回家,就不用客套什么了,先吃饭。」
再不摆架子的安定好像变成了个随处可见的老头儿,大喇喇挥了挥手,「阿久,中午吃面!给这小子也来一碗……有忌口么?」
「没有。」
季觉被拍著肩膀,亲眼见证了这位猎指的考验之后,也不知道作何表情是好,应不应该严肃。还能说什么?
给什么吃什么吧。
「傻小子,愣著干什么,逗你玩呢。」
安得捏了捏少年的脸颊,嬉笑著招呼季觉过来搭把手。
撤掉了那一套明显就没用过几次的桌椅和乱七八糟的物件之后,重新支起饭桌,摆上两盘瓜子花生随便拿,屁股下面坐的还是一条有些年头的长凳。
看著此刻眼前融治的一切,季觉感知中那种飘忽才终于消失不见。
午饭吃的是汤面,浇头扎实,焖肉炖的软烂,面条管够,不够再加,氛围实在是过于家常。偏偏堂堂天人作陪,规格高的过于离谱。
老头儿端起碗来一顿猛炫,吃完放下筷子之后,看著季觉不时眼神游移的样子,神情就变得促狭了起来。
「这是在看什么?」
安定发笑,「该不会是嫌弃只有我一个老头儿坐在旁边,失望了吧?还是说,在找什么人?」季觉表情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惜呀,你来的不是时候,这两天是隐息的修行,一气专纯,不能见外人……这会儿可能气的咬手绢呢。」
老头儿笑得直吡牙,幸灾乐祸:「偏偏你第一次上门,还是为了阿然。这下眼看著是哄不好了,你回头怕是要遭哦……要不要我帮你说几句好话?
我这个阿公在她跟前说话,可是很有分量的。」
「能吗?」季觉惊奇。
「不能。」
老头儿的笑容越发愉快,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你之前那股子死皮赖脸的劲儿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挺得过吧,我看好你。
阿然,来,让阿公看看!」
看到安然吃完了之后,就将他拉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上下端详,啧啧赞叹:「唔,已经有我年轻时的几分样子了。」
「爹,你……」旁边的安得和安能擡起头来,想要拆,结果才刚张开嘴,嘴里多了一根筷子,说不出话。
「吃你们的去!吃完去把碗洗了。」
「今天的碗轮到久哥洗了。」
「那就去泡茶!」
安定一眼瞥过去:「没看到有客人么?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