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快递而已,那咋了?
轰!!!!
破空的巨响骤然从山脚下迸发,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两人头顶呼啸而过,季觉擡起头,眼睁睁的看著一辆面包车从两人的头顶就这么……飞过去…
就这样,笔直的落进了远方的院墙后面,一点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一时间目瞪口呆。
好好好,投射技艺是这么玩的是吧?
「霍!有杀气!」
树杈上面,两个烫著爆炸头,脸上带著墨镜、大花T恤的身影突兀的倒挂了下来,肃然大喝:「何方恶客,擅闯山门?」
话虽这么说,可脸上却分明的憋著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安然一愣,旋即露出笑容来,恭恭敬敬的走上去,弯腰行礼:
「能伯,得伯!」
「唔,这是谁啊?」
安能凑过来,仔细端详:「我看看,有点面熟啊」
「是的是的!」
「是阿然吗?」安能震惊:「是我那离家了好多年的小侄儿?」
「哎,不对不对!」旁边的安得连连摆手。
「也是!」安能唏嘘一叹:「我那小侄儿好多年都没回家了,连个拜年的简讯都不发,白给他那么多红包了。」
「没错没错!」
兄弟俩凑上来,娴熟的开始捏脸摸头逗小孩。
丝毫没有多年不见的生疏,亲密异常。
季觉在旁边靠著树,静静的看著他们的样子,无声一笑。
「不好意思啦,季先生。」
撑著拐杖的苍老男人一步步的从阶上挪下来:「那两个来迎客的蠢货,从来不著调,是安家招待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