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外,拉扯著被腰斩的身躯。
蔓延的血水之中,化为金铁的身躯喉间出现了一道贯穿的裂隙,仰天倒下。
冯末剧烈喘息,奋力挣扎,哀嚎,却无法挣脱那一条桎梏著自己喉咙的臂膀.
他身后,沉默的少年不发一语,只是死死的按住了,然后,剑刃横过,斩下了他的头颅。
噗通一声,血水喷涌.
浑身已经被血色染红的少年抬起头来,看向了已经爬到门口的凌赞,凌赞惊恐痉挛,哀嚎:「饶命,饶命……我也可以谈,我、我也可以给季先生干活儿,我……我……」
少年依旧不语,只是用剑刃撑起了身体,扶著墙,一步一步的向著他走来,尖锐的阴影覆盖了那一张绝望的面孔,又冷漠的继续向前。
甚至没有停下一步,再看一眼。
凌赞愣了一下,茫然,震惊,脸上浮现出一丝狂喜和兴奋,张口,刚想要说什么,嗡嗡作响的耳朵,却听见了最后的声音。
在他渐渐孱弱的心跳声里,愈发嘹亮,再无从压制的铿锵之鸣!
嘭!
血色爆发,凌赞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死。
叮——
一楼大厅,电梯的门扉再一次开启。
踉跄的少年踏著血色,一步步的走出,不复去时的潇洒,如此狼狈。
长剑垂落,拖曳在脚下,从石板上划出了一条断续的轨迹。很快,蔓延的轨迹就在血水的蔓延中被染成了猩红。
自动大门再一次开启。
门外的夜色深沉,风声呼啸,轰隆隆的声音终于传入了耳边,连带著冰冷的水汽和豆大的雨水洒下。
洗去血色,令那一张脸颊越发的苍白,伤疤碍眼。
安然用力的抬起头,看向天空,茫然中渐渐恍悟。
「下雨了啊。」
「嗯,要下很久呢。」
有人撑起了一把黑色的大伞,为他挡住了落下的雨滴。
「季觉哥?」
安然艰难的回过头来,看到了那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微笑著。
门后的灯光映照之下,他的影子被拉的极长,宛如延伸向了漆黑的夜色之中去了,无止境的膨胀,将整个阴霾的世界都囊括其中。
「正好路过。」
等候许久的人说,「天气预报说要下很久,想起来你出门没带伞,就过来看一看。」
「嗯,谢谢季觉哥。」
「受伤了吗?」
「一点点。」
于是,季觉点头,「还能走吗?」
「能的。」
「那就走吧。」
季觉点头,走在前面:「童画下午打电话跟我讲,让我看著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