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机会的话,直接来一枪……
「莫比呀?」
金毛仔皱眉,下意识的飙出了崖城方言,断然摇头:「别扯,不可能啦!」
他啪的一声把自己的大小王甩桌子上,瞥向了刚刚提议的下属:「喏,我问你,你上个月在老凌的赌档欠了四百个,你来找我平事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下属顿时错愕,尴尬,「金、金毛哥救救我?」
「当然啊,你特么要跟老凌一样,端著茶杯跟叽叽歪歪从天气到黄历说半天,扯一个钟,我也不知道你毛意思啊!」
金毛吐了口唾沫,怒斥:「叼,最后还是人家当著我的面把欠条撕了,反应过来都尴尬死了!
我差点真以为他爱看黄历啊!」
「金毛哥牛逼!」
下属赞叹拍马,却惹得金毛更加恼怒,一把将剩下的扑克摔桌子上,「扑你老木,你以为人家惊我啊?痴线!
人家是给季先生面子,懒得跟你们这些王八蛋计较,懂不懂?!」
「连你们都知道我脑子不好用了,季先生还能不知道?」
金毛仔最后警告:「季先生安排人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是你们能揣测的吗!
这次我当做没听到,下次再有谁敢想这种坏规矩的事儿,不用请示大哥,我亲自送他上路,懂么!」
顿时,死寂的包厢里纷纷传来相应的声音,在金毛仔冷漠目光的凝视之下,原本嬉笑的下属们纷纷点头,静若寒蝉。
直到不知何时贯进牌桌的刀子被金毛仔拔出来,上面已经在大怒之下被震开了一个豁口,丢进了垃圾桶里。
「行了,滚去做事。」
金毛仔最后挥手,驱散了一众下属。
本来打牌打的好好的,结果给搅合到牌兴全无。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摇了摇头,烦躁。
「金毛仔啊,老是这么心慈手软,也不是回事儿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宛如老渔夫一般的心枢低著头,专心致志的翻著花绳。
自始至终,他都坐在角落里,可偏偏觉察到的人寥寥无几。
旁观全程之后,作为外置大脑,他不得不做出提醒:「荒集御下如豢饿兽,老是舍不得动棍子,时间长了,下面的小畜生们就不会听话。
后面新来的那几个,已经想出头想瞎了心了,你用心再良苦,未必能劝得了。」
「我知道。」
金毛仔难得露出一丝愁容,思索许久之后,终究是下了决断:「渔叔你派人盯著点,好话说尽如果不听的话……我亲自动手!」
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