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要饭的吗?」
他说,「丢人现眼!」
「卧槽,还有高手?」
姜同光刚刚端起的酒杯悬停在半空之中,赞叹感慨:哥们,还得是你嗷,这嘲讽一放一个不吱声。
不只是天枢之内的诸多面孔咋舌,就连天炉身旁,食腐者也不由得向著天炉看了过去,投来了一个复杂的视线。
「你都教了小孩子些什么?」
「这、不是……我……」
天炉的表情僵硬住了,就感觉一口大锅忽然之间扣在自己头上:「这不是我教的啊!阿限那孩子,好不容易捡了个学生,宝贝的可厉害呢,我见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这都他自学的啊!
他都是自学成材的!」
「是吗?」
食腐者笑起来了,好奇的问:「是跟谁学的呢?」
天炉顿时说不出话。
是啊,是跟谁呢?
这个问题真是好难猜啊!
不如还是看看远处那个快要吃瘪的倒霉孩子吧,家人们!
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嘲讽之下,幽光之下的投影之中,一张张原本还在勾著嘴角看热闹的面孔,渐渐阴沉。
就连原本自持身份的懒得跟协会的烂头卒计较的工匠,此刻也都睁开了眼睛,眼神渐渐冰冷。
尖锐的笑声从虚空之中响起,染血的少女轮廓隐隐从季觉身后浮现,毫无征兆的,怨毒咧嘴。
下一瞬间,就被磐郢贯穿了面孔,血火燃烧之中,惨叫出声。
「很好笑么?」
季觉面无表情,手腕扭转,在那一张腐烂肿胀的面孔之上拉开了一道豁口:「好笑就要笑得更开心一点。」
毕竟,以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