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腾则充斥乾坤;夜叉来去如电,神鬼莫测、阿修罗狂暴勇猛、斗战无双……」
源自无漏寺下院,传承数百年的护法几乎可以称之为神,尤其是善驻上师为了夺回家神,所赐下的更是佼佼者。
幽霜之寂、白馆之生、狼之潜伏变化、狂屠之残虐毁灭、未央之无穷放纵、虫之来去无踪……已经尽得精髓,八部天龙在手,就已经足够镇压局面,压下任何反抗和变数了!
「还有呢?」
渊主追问:「其他部分可有安排?朽风所来何人?血眼的部众几何?」
朽猿都未曾想过,渊主会谨慎至此,非要把每个环节都搞明白,如今俨然就是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架势。
可各部底牌又哪里能全部交代,只能捡著不要紧的说。
于是,渊主的态度就迅速冷淡了起来,仿佛看出了他的敷衍,漠然道:「既然万事俱备,各位可自行其事。
有那么多强者支持,共襄大计,不缺我这么一个。
又何必要我?
本座就在海渊静待佳音,盼望各位得胜而归了。
时候不早了,两位请自便吧。」
朽猿沉默一瞬,仿佛咬牙许久之后,再度开口:「渊主且慢,如今各部齐聚,缺的就是阁下这般的轴心和统御啊!」
「是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
渊主仿佛被逗笑了,不急不慢,「那你说说吧,我有多重要?」
狗东西你特么……
朽猿的牙都要咬碎了,心累。
他妈的老子费劲心力攒盘子拉队伍,万事俱备了,结果你特么的开始拿乔装大……得加钱了是吧!
可不等他说话,王座之上就传来了叹息。
「本座已知二位拳拳盛意,如此盛举当前,本不该瞻前顾后,奈何,前番失利,损失惨重啊。」
苦涩的叹息里,黑雾微微松开一线,浮现出国度中的凄惨模样:「如今,有心共襄盛举,可实在是无力相助,还望两位见谅。」
原本的渊主,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还好糊弄,可现在,忽然开始哭惨哭穷……朽猿的头皮开始发麻,就好像,有所不安。
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目光落在黑雾之上时,话语忽然一顿,语气古怪起来:「在下于渊主相识如此之久,此番为何如此见外呢?」
「……」
黑雾沉默了瞬间,传来冷漠的声音:「何意?」
朽猿追问:「只是心有疑惑而已,不知在下究竟做错了什么,令渊主连一面都不肯露?」
沉默。
漫长的沉默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