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只要不知道,那就是孩子瞎闹什么都不懂。
于是,季觉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操心也没用,先干自己的,干完再说!
晚餐是招待楼家的庆功宴,规矩标准且热烈,不过不失的热情欢迎,同时,也算是送别。楼偃月、楼照夜、楼玉翎,三位可靠且安心的高端战力,吃完就走了。
只留下来一个挎著批脸的楼封来,继续在季觉的黑心工坊和皮包公司里当牛做马。
也算是一个表态。
往后罗岛乃至七城的一切,尽数以季觉为主。
晚餐过后,目送著三人离去之后,季觉微笑著回过头,看向了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面的赛诺。
「按、按照您的吩咐。」
赛诺低著头:「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是否有些……有些……」
他擦著冷汗问:
「……操之过急?」
「我倒是不著急,缓缓也无妨。」
季觉和煦的微笑:「毕竟苏加诺家土生土长了这么多年,故土难离,可以理解的。家大业大,总要细致安排,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多不好?」
「不,没有,绝没有!」
赛诺的腿一哆嗦,冷汗涔涔:「罗岛之事,全都仰赖您一言而决,都听您的安排!哪里有我们置喙的余地?」
「那可就太好了。」
季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在了前面。
苏加诺家的祖宅里,此刻,灯火通明,却又死寂无声。除了偶尔的呜咽之外,只剩下外骨骼装甲行进时的铿锵低鸣。
一片肃杀。
最后的交接,亦或者说,最后的审判,就此开始。
「大家都放松一些,别紧张,毕竟是有契约的嘛,我也不是什么赶尽杀绝的人,怎么会半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呢?」
季觉背著手,穿过了两侧被召集起来的苏加诺家的族人们,堂而皇之的坐在殿堂的最前面,那一张统摄主宰之权的椅子上,和煦的宽慰著那一张张紧张苍白的面孔。
然后,掏出了一份签了字的名单,递给了等候许久的梁墨。
「这上面的,都杀了。」
梁墨点头,确认了一下上面的名字之后,拿起了对讲机,顿时,就在死寂之中,门外响起了密集的爆竹声。
令人心惊肉跳的清脆声音延绵不断,很快,就戛然而止。
不到两分钟,所有在交接过程里拖延磨蹭,暗藏祸心,甚至想要挑动暴乱和制造事端的人,全都在噗通声里,被抛进了海中。
尸骨无存。
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