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左右手之上,天元和白鹿的徽记起落沉浮。
而在中间……
“看吧,就好像天平一样,对不对?”
吕盈月嘲弄一笑:“明明是针锋相对的二者,表现天差地别,优点截然不同,可弊病,却一模一样……
选择【白鹿】,平等的死去,平等的活着,在平等的无秩序里平等的斗争,生死不由己。
而选择【天元】,就意味着平等的受缚,平等的不自由,在平等的共存里,身处樊笼之中。
真正的重点,从来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失去了什么。”
“……受教。”
沉默之中,童山郑重的低下头。
“哈,我还没开始教你呢,童山。”
吕盈月被逗笑了,缓缓摇头:“人生在世,往往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怎么保守和稳重的人都一样。
大家往往错以为力量会为自己带来更多的选择,其实则不然。
有些力量,手中抓的越多,所剩下的选择就越少。
就好像,你——”
她看着眼前曾经最为欣赏的助手,如此怜悯。
曾经她有多么赞赏这一份宛如美玉一般的矜持和操行,道德和底线,此刻就有多么惋惜。
出淤泥而不染,终究只是妄想,真正司空见惯的,反而是白沙在涅,与之俱黑……一旦落入了那个泥潭里,再爬出来的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天元画地为牢,可最先圈住的,往往就是自己。
你已经在笼子里了,童山。”
吕盈月轻叹:“倘若你无法习惯这一份和囚笼同存的桎梏,要么痛痛快快砸碎笼子,为自己而活,要么无所作为,被笼子所吞噬,面目全非……可在这之前,你总要想明白,你所想要坚持的,究竟是什么。”
童山抬起头,近乎冒犯一般,直白一问:“如此这般,难道就能解决问题么?”
“或许呢,或许解决不了,垂死挣扎也无济于事。”
吕盈月托着下巴,沉吟片刻,然后,发自真心的笑起来:
“至少,死得痛快。”
.
时至如今,童山总算明白了吕镇守那一番话语中的意思。
还有,在’砸碎囚笼、自暴自弃‘和‘止步不前、面目全非’之间,她所指给自己的,第三个选择——去把笼子扭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把那些碍眼的枝杈尽数斧正,将那些无法忍受的‘狱友们’一个个的,全部剪除!
于是,理所当然的对着同事刀剑相向,你死我活。
不必再装模做样。
甚至……不只是区区金无厌,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