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一定是你们放出来的!”
“让姓季的滚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大家别怕,我们一起冲上去……”
喧嚣嘈杂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沸反盈天,躁动的人群渐渐狂乱。
自始至终,岗哨上持枪的保安面无表情。
“妈的傻逼。”
哨塔上陆峰抽完了烟,毫无兴趣的挥了挥手。
再然后,关卡前面,一辆辆装甲车上的高压水炮启动,喷射,在警报的喇叭声里,强行将人群驱散。
之前免费给你们疫苗你们不打,现在出事儿了反过来倒打一耙。
跟特么有病一样。
况且……疫苗早就已经断货了。
甚至连新泉的人都没有完全覆盖。
“联系不上。”
余树放下电话,疲惫的摇头:“一开始打电话的时候还会推诿两下,结果昨天预付款和违约金也全都退回来了。”
没产能,没物流,发过不来,还要排队。
借口要多少有多少。
结果拖来拖去,愣是拖到现在……
可实际上,疫苗生产哪里有那么复杂?
无非上是那些药企想要抓紧机会趁火打劫,把之前仓库里堆成山的废物卖出黄金的价格来罢了。
更甚至,推波助澜。
目前电视上每天都在开足马力宣传着‘新型脑炎’的危害,喉舌们鼓吹着病发之后的惨烈下场,黑市上疫苗的价格开始疯狂的上涨。
旧镇那边,陈行舟倒是看在交情的份儿上调来了一批千岛那边的仿制药,奈何,根本杯水车薪。
季觉认识的人里,谢岚倒是有这个能力,可他一个人,没有专业的设备,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手搓又能搓出多少来?
连续好几天,季觉的神情愈发阴沉。
原本一切尚能挽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糜烂至此。
看不下去之后,他就转头去看那些药企和保险金融集团的名字,一个个从上到下反复的看,牢记在心。
磐郢拔出来再塞回去,反复磨砺,却依旧难以克制。
在时钟的嘀嗒声里,办公室的另一边,桌子后面处理文件的余树动作忽然僵硬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欲言又止。
季觉抬头,看过去,分辨着他的事情,“怎么了?”
“出了点状况。”
余树的话语磕绊着吞吞吐吐。
就在刚刚,新泉镇里,第一例因为灵瘟而‘死’的感染者,出现了……
季觉沉默着,许久,缓缓起身。
走向门外。
市场里一片静寂,警戒线已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