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董事长助理,明月很倚重她。"
"她是明月从南京招回来的第一个大学生,"简鑫蕊把梦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她感冒发烧了,明月半夜送她去医院。你看她今天给明月敬酒说的那番话,一句一句都是替明月挡着的。这样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倒像……"
她顿了一下,想了想措辞:"倒像是一家人。"
志生没接话,但车速稍微提上来了一点。简鑫蕊继续说:"你看梦瑶,在久隆做了这么多年,要论职级论资历,她比徐知微还早进公司。但我扪心自问——她半夜发烧了,我会不会开车送她去医院?"
她这句话问得轻,但尾音稳稳地落下来,没飘。志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路。
"我不会,我最多会打个电话让行政部安排人送。"简鑫蕊替自己答了,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有一点自嘲,但不多,"不是说我对梦瑶不好,梦瑶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业务上我倾囊相授,薪酬上我也不亏待她。但人和人之间那种……怎么说,那种工作之外还把员工当家人,不是靠制度建得起来的。"
她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往上拨了一点,风拂到脸上,把她鬓角一小撮头发吹得飘了一下。她抬手把那绺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停了一瞬。
"今天老叔公那番话,换作别人,可能借势找我们麻烦。但明月没有。她端茶的手都没抖一下,跟徐知微说话的时候还在笑。"简鑫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认真琢磨过的东西,"我坐在那一桌,看着她们几个,忽然就觉得……我以前看明月这个人,看浅了。"
志生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简鑫蕊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所以你不用觉得尴尬,"她转过脸来,正对着志生,目光落在他侧脸上,"老叔公那些人说什么做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今天是来贺喜的,我贺完了,礼到了,心意到了,就够了。至于别人怎么看我,那是别人的事。"
我的另一部小说《岁月绳结》也在连载中,《走过青春的那条河》已经完结,三部小说,三个时代,诉说着不一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