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逾八旬的白发老者,在一位年轻人的扶助下,步伐缓慢却稳而有力地登上了舞台……
一直在后台划水的两位主持人,也赶紧冲上台去,一边帮着把老爷子小心扶稳,一边恭恭敬敬地把话筒递上!
自报家门之前,老者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早已装裱妥善的一大卷字缓缓摊开,年轻人则小心翼翼地将老者扶稳——
“老朽卢永年……”老者语气虽轻,却是中气十足,台下随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身边是孙儿卢思行……”自报家门后,卢老爷子拉着自家孙儿,冲着台下微微躬身一礼。
观众想要掌声回敬,却又怕打断了老爷子的话题,于是只能还以道道仰慕的目光……
“数日之前,几个小辈一起饮酒作乐,酒酣耳热时,大巫师乘兴作下一首劝酒诗,便是这首《将进酒》……”说着,老爷子将手中那几幅大字缓缓举至胸前——
摄像师赶紧把镜头拉近,然后再投影到背景大屏上——
“我去!还真是这首诗!”台下与线上,所有观众齐齐惊呼出声!
“这书法……真是大巫师亲手写的?”有人惊疑不定。
“不会是出自卢老爷子之手吧?”有人疑心更重了几分。
“呵呵……”就在无数观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卢老爷子很是快意地笑了起来,“老朽今天可不是给那姓巫的小子站台背书来的!只是想借此机会,郑重告知某些心怀不轨的,这可是巫小子送给我孙儿的!这诗里面可有我孙儿的姓氏在呢!再有想来寒舍观摩的,只可远观,断然不会借出家门!唯一可惜的是,巫小子这字写得实在难以般配这首诗,但想到是他酒后所做,故而也就罢了……”
“……”
老爷子说得清楚明了,台下与线上观众却是纷纷撇嘴——
您这还不算给大巫师站台背书呢?
就差把“巫粉”俩字刻在脑门儿上了啊!
“可以啊,兄弟……”甚至就连台下的大巫师本巫也对此诧异不已,赶紧低声问向身边的崔文泰道,“你不仅能把老爷子给请了来,甚至还能哄着他给咱如此这般的长脸……”
“妮可拉吉巴岛吧!”崔文泰却是白眼儿乱翻道,“我哪儿有你这么大的脸!这是人家崔总和郑总亲自登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逼利诱加恐吓的,这才把老爷子给忽悠了过来!”
“哦……”巫君宝淡淡地回了个哦,见着崔文泰像是要急眼,于是赶紧又补充道,“回头可得替我好好谢谢两位老总!”
“卧泥马……”崔文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