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次被人打断,杜少君神色仓皇着急急摆手道,“小时候也只是出于对形体和气息的锻炼,这才跟当地的戏曲老师学过几年粗浅的基本功……”
随后,又一把抱住朱大姐的胳膊,颤声哀求道:“珠珠,今后你可千万别再这样替我胡吹了,算我求你了!”
朱大姐却是一脸的茫然:“我好像也没这样胡吹过呀……我就是跟他说,跟他说……”
“你说杜少君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唱念做打无一不精,四功五法样样精通!什么美声通俗和民族,什么低音中音和高音,那叫一个歌声动人心弦,舞姿撩人心神……”大巫师话未说完,被人第三次打断了。
“大哥大哥,赶紧歇了吧!”崔文泰一脸拜服地打断道,“您这可比胡吹还要过分了啊!让你这么一说的话,感觉杜少君都能……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了啊!”
“……”
总之,方才大巫师对杜少君的那一番胡吹,直接令在场之人无不震了个大惊。
“你,你还会编戏曲,编戏词呢?”震惊过后,朱大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大巫师。
“什么叫编?那叫,那叫……”巫君宝仔细斟酌着说辞道,“反正就是照着那些名家大师的作品,自己另行编个曲,填个词罢了……”
“明白明白!”大巫师的话又一次被人打断,崔文泰很是适时地接过话去道,“不就是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嘛!”
“不会被你画成四不像了吧?”朱大姐又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巫君宝,“在我的印象里,戏曲一直都是那种很传统,很严肃,很有高度和深度的艺术……怎么感觉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很儿戏呢?”
“黄梅戏会不?”对于不相干人等的无聊质疑,大巫师直接选择了无视,转而一脸认真地看向杜少君。
“会……”杜少君下意识地接了个‘会’字,随即赶紧又补充道,“会一点点,算不得精通,更谈不上什么造诣!”
“也不需要多么精通,只要能拿得出手就行……”巫君宝不甚在意道,“回头给你作两个黄梅戏的唱段,难度不会很大,勤加练习的话,以你这深厚的戏曲功底,绝对能……”
“巫老师,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杜少君这会儿对戏曲功底深厚一说已然有了应激反应,当即便哀声恳求道,“在戏曲一道上,我当真只是个初学者啊!功底深厚什么的,万万当不起!”
“行了行了,我姑妄言之,你也姑妄听之就好……”巫君宝随口安慰了她两句,随后又道,“回头